问她去。”

“姑娘怎么不服侍他老人家？”

“我？”青衣小婢有受若惊，接着摇了摇：“我还不够资格，差得远呢，即使服侍周姑姑，她都嫌我笨。”

纪无情哑然失笑：“姑娘真会说话儿。”

青衣小婢羞一笑：“我要走了，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。”

她甩着扎着两只蝴蝶结发辫刚了门槛，又回：“对啦，还忘记告诉你们，刚才周姑姑说，要你们别离开这间屋，要利用时间好好把仪容整理整理。”

青衣小婢走后，纪无情像自我解嘲般：“大师，见这位无名老人，好像比见皇帝还要麻烦，没办法，整理就整理吧！”

无我和尚像是因而发了伤，双颊搐，冷冷说：“你就是不整理，也是堂堂一表人才，贫僧这一对睛，可是整理得好的么！”

纪无情只听得心怦然一震，这事反而越安越糟，只好装没听清楚，未予理会。

刚刚整理完毕，中年妇人已在门前现。

在纪无情的预料中，必是千手观音东方霞引他们去见无名老人，便连忙向中年妇人施了一礼：“周姑姑，老爷应该召见我们了吧？”

中年妇人颔着：“我就是来带你们的，整理好了没有？”

纪无请向门外望了望，问：“东方老前辈怎么没来？”

中年妇人回指了指：“那不是么？”

纪无情探看去，外面本没有千手观音东方霞的影，只有那白发苍苍，满面红光的魁梧老者远远站在竹篱下，像在观赏前的木。

他愣了愣：“周姑姑，晚辈没见东方老前辈的人啊？”

中年妇人也有些茫然，：“那么大一个人站在竹篱下你会看不见？”

“晚辈说的东方老前辈不是他。”

中年妇人不觉失笑：“这也难怪，他也复姓东方，至于那位东方大，今天一早就走了。”

纪无情哦了一声：“她老人家走到哪里去了？”

中年妇人：“自然是走回她来的地方，那地方你们前些天才去过。”

纪无情若有所思的：“周姑姑也去过挥旗山不归谷？”

中年妇人摇：“我在这里十年多了，从未离开‘垂杨草庐’一步”

“这里就叫‘垂杨草庐’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这样看来，这所‘垂杨草庐’，也才只有十年光景？”

“‘垂杨草庐’已经建立了三十年，我来得晚，所以才只住了十年多。”

“那么老爷在这里一定住得很久了？”

“老爷在这里已经住了将及三十年，当然很久了。”

中年妇人只觉已说得太多，像是担心漏天机，转过：“你们随我走吧，见了老爷，他问一言，你们答一声，该说的时候就说，不该说的时候别说，最好能让他老人家兴。”

纪无情这时竟变得像小孩般，耸了耸肩：“那到底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呢？”

中年妇人：“待会儿我尽可能留在他老人家边不走，你们不妨看我的行事。”

无我和尚声音冰冷的：“不知小僧用什么方法看女施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