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庄了。”

“对！”纪无情颔首：“若东方老前辈失了约，你我就直接找到司山庄去！”

无我和尚仰天吁一气：“另外，贫僧还准备回趟少林寺。”

纪无情吃了一惊：“大师回少林什么？”

无我和尚面凝重的：“人生在世，行事总要有始有终。当年贫僧遁空门，多蒙少林掌门明心大师收留，他老人家，十年来待贫僧不薄，这次贫僧离开少林是不辞而别，几月来一直于心难安，所以决定回寺对他老人家说明一切。”

“大师可是想重返少林，结束在外的狼生活？”

“不，”无我和尚语气定，有如斩钉截铁：“司山庄就是贫僧的葬之地，贫僧生在司山庄，死也应当死在司山庄，和家父在天之灵常相为伴。”

纪无情只听得心猛震：“大师言重了，纪某对你这行径，不敢苟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无我和尚凝着脸，等待纪无情的回答。

“依纪某看来，你此番找上司山庄，常玉岚杀下了你，你也杀不了常玉岚。”

“也许有这可能。”

“即使你自愿了却残生，常玉岚也必不肯让你这样。”

“这样说后果又将如何？”

“常玉岚很可能在司山庄，为你特别建造一座佛堂，供你安享余年，只要你想要的，他也无不照办。”

无我和尚凄然苦笑：“看来你很了解常玉岚，照这样看，你和他之间的一段恩怨，也可一笔勾销了？”

纪无情摇：“不然，你和我不同，纪某是这怨气难平，纵然能争回一气，但不平之事却永远无可挽回，因之，纪某这一生，是注定要常玉岚手下的败将了！”

“那么纪兄将来的打算，又将如何呢？”

“纪某只想在舍下被烧毁的废墟中，建立几间茅舍，守着祖宗庐墓，从此对世争不闻不问，直到老死。”

无我和尚一叹：“如此看来，你我该是同病相怜之人，彼此际遇，可谓差不了多少，只是贫僧不知你这一气是如何争法？”

“十年前纪某和常玉岚切磋武技，三天三夜无分轩轾，纪某这次找上司山庄，但求在武林同之前，再和常玉岚来次公开较技论艺，只要纪某能胜他一招半式，让武林中人人得知北刀终竟在南剑之上，就算于愿已足了。”

“纪兄自信有这把握？”

“纪某自当尽力而为，在下在别的方面输他已成事实，自知绝非人力所可挽回，但武功一，却仍有胜他的希望。”

“贫僧预祝纪兄到成功，旗开得胜！”

纪无情默了半晌，却又黯然摇摇：“纪某虽有必胜决心，却不得不担心另外一个人的现。”

无我和尚神微微一变：“纪兄说的这人是谁？”

纪无情：“这人你我都见过，而且纪某还曾受过她的利用。”

“可是百夫人巫嫣红？”

“不错，此人机智绝，蛇蝎心，尤其常玉岚是她的乘龙快婿，蓝秀是她的女儿，司山庄在名义上虽归常玉岚夫妇所有，实际上大事仍由她幕后纵，若纪某和常玉岚较艺论技时，有她在场现，那么纪某就一切全完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