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苍天见怜，否则我老可真要抱憾终了！

你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
常来嘻嘻：“我知您老人家用心良苦，再说，我不学也不行对不对？不过我有个条件…”

古笑非迫不及待的说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常来接着说：“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，你教多少，我学多少，不过，你放心，我会大门不，二门不迈，全心全力的跟您学，时间一过，你可别再我…”

古笑非盘算良久，始缓缓说：“半个月？够了，以后你再想叫我你，我也没法再了…”

常来一怔，追问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古笑非轻轻一叹：“等你功夫练成、我跑一趟北京，去办办几件事儿，唉！什么时候再见面，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常来先是一怔，接着眶一红，差儿哭起来，叫：“老哥，这…”这浑小居然还有情。

十几天了，人生虽有许多十几天？这一老一小，朝夕在一起，吃睡一块，虽然每天斗嘴，但却彼此关怀，亲如骨，情同父，一旦分离，当然心里难过。

古笑非虽然心里难过，但为了安常来这小，仍装笑脸说：“小鬼，别难过，人长大了，总该去见见世面，再说我老骨儿还算朗，一时半时死不了，你还怕见不着我？”

常来满怀希望的说：“老哥哥，你…你为什么不跟我一块儿去呢？”

古笑非不愿常来再涉险，信说：“我有事儿不能分，事情一完，我会想法去找你…”常来笑了，一本正经的说：“老哥哥，咱们就这样说定了，你来找我，错不了，天天让你吃香的，喝辣的，哈哈哈…”古笑非也笑了，右手一扬，了个掷骰状，接着说：“这个我相信，因为你会赌…”

二人同时笑了，这一老一小，总算是暂时忘了离愁。

夜——古笑非已有了八成几酒意，右手拎着一坛竹叶白，左手拿着一包酱肘，摇摇晃晃哼着荒腔走板儿的小调，从外边儿回来。他伤早好了九分。

抬一看，屋里灯还亮着，古笑非打心儿里透着兴，暗暗忖：“这小家伙，还真的守信呢，他整天呆在家儿，现在可好了，大门不，二门不迈，关在家里专心练功，看来我老是瞎心。”

古笑非心里一乐，抬胆一脚，将大门踢开，人还没门儿，就拉着嗓大声喊：“小鬼，你别躲在屋里装睡，还不快来瞧瞧，老手上拎着的是什么？”

半天，没人搭腔儿。

平常，常来的鼻比猫、狗还要尖，不多晚，只要古笑非带吃的乐西回来，他准会像饿死鬼似的窜来，抢过去，猛吃猛喝一通儿。

今儿个透着反常，古笑非心里直在打鼓，三步并二步，冲到天井里，大声喊：“小兄弟，你敢跟我拿翘，不吃算了，老哥哥拿去喂狗唆。”

蓦地——从屋里传一阵阵低低的声，古笑非微微一怔，神突变，暗暗喊：“不好了。”

只见他纵跨步，快如闪电，轻烟般，猛向屋内摸去。

古笑非站在床前，只见常来正侧朝内熟睡，到了嘴边儿的一颗心，才算放了下去。

古笑非倒了杯酒，打开油纸包儿里的酱时，正准备再来他一顿儿回笼酒，突然珠一转，快步上前，伸手扳转常来的，定一看，差儿失声惊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