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问，竟使两位名医呆住了。

思索了良久之后，赵大夫才缓缓说：

“僵滞气血的大寒药倒有，但不能立刻致命，也不能使服药人全无痛苦的觉。”

周大夫：“任何内服的毒药，都有征象可寻，也或可以瞒着普通的人，但绝对逃不过我和赵大夫的双目。”

郭宝元：

“就医而言，周大夫对知府大人之死，有什么解释呢？”

“我说不死亡的原因，只能从医学上提一些看法。”周大夫：

“知府大人似是突然被置了寒窟冰之中，全的行血、内脏，在极快速中凝冻起来，说他死去了，却似生机未绝。这怪异非常的病情，大大地超了病学常情之外，这就是周某和赵大夫不敢用药的原因。”

“就算赵某和周大夫，冒死下药，知府大人也无法下咽。”

郭宝元：“多承指教！两位大夫应该可以回去了。”

刘文长，：

“总捕既如此说，两位大夫就请吧！”“多谢两位大人！”赵、周如获大赦，急急离去。

“总捕似是已然手握知珠，不知可否说明一下，我丈夫的死亡原因呢？”

“只能说有概念，还得一番求证，才能理线索。”郭宝元：

“下最重要的事，是如何理大人的尸？夫人可有见？”

“两位大夫，都认为我丈夫还有生机，自是不宜土下葬了。”

“夫人明鉴，属下也是这个意思，知府大人遇此意外，属下等责任重大，如此奇案，上宪必然追查，留下尸，以作复查的依据。”

“郭兄！这件案，恐非布政司、刑所能了结，我看，连皇上也要惊动了，圣旨责怪下来，只怕郭兄和我，都无法脱去系？”刘文长：

“问一个护伺不周，革职归籍之罪，就是最轻的分了。”

“刘大人！”郭宝元苦笑一下，：“查不明大人死因，三五年牢狱之灾，怕是免不掉了，一旦圣上震怒，连命也可能不保。”

“如此的连累两位，妾心中就更不安了…”

只听一个脆的声音，传了过来，：“为什么不让我去，我要看我爹呀！”

程福：“是小来了。”

郭宝元：“夫人！令媛几岁了？”

“虚岁十七。程福去告诉她，在厅中等候。”

程福转去，郭宝元却接：“不要阻拦小，请她来吧！”

“但愿她能承受住这沉重的打击！”刘文长：“不要一波未平，一波再起。”

程夫人垂首泪。

郭宝元目光炯炯，凝神望去，只见一个长发披肩，全白衣的少女，在陈刚随护之下，急奔而来，衣袂飘动，竟是一双天足。

闺阁千金，竟未缠脚，大大了郭宝元的意料之外，也引得郭宝元心中一动。

程小奔榭，便向父亲扑去，动作快速，迅如逃兔。

郭宝元一个大翻，挡在白衣少女的前，沉声：

“小，令尊不能碰。”

她是一个非常丽的姑娘，杏桃腮，艳非凡，除了没有缠一对三寸金莲之外，很难挑剔一病。时间过得很快，数年已过，在天山学艺的小蝶，已经长大成人了。

程小很快地收住了去势，眨动一下大睛，：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令尊受重伤…”

“那为什么还不送医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