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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回六丁神斧(8/10)

教育与学习,往往反而远离真,受到蒙蔽…

“对“与“不对”仅是名词上的不同而已,如果当初“对”这个字用作“不对”那么“对”即是“不对”了。

所以极乐真人才说“对”即是“不对”是劝抱云保持其原先的单一与纯正,只要把持住“真我”又何必在词句上的“是”“否”上打转?

抱云能够领悟极乐真人的话中之意,是以极为兴地要浮一大白,而李金贵则因为悟不够,一时之间,无法悉其中的奥秘,是以默然苦思不已。

极乐真人见到李金贵一副苦苦思索,百思不解的模样,莞尔一笑,摸了摸他的:“阿贵,你读过德经没有?”

李金贵颔首:“以前在私垫的罗夫不许我们看,弟偷偷的看了一遍,可是看不懂。”

极乐真人微笑:“既是如此,你何必去钻角尖呢?”

李金贵:“可是…”

极乐真人:“贫是在跟你宋师叔打机锋,你就算懂了也没有什么用,还是多想想那玉凤姑娘吧!”

李金贵讪讪地:“师父,你老人家又来取笑弟了…”

极乐真人哈哈一笑,还没说话,只听抱云:“,你说什么玉凤姑娘来着?”

李金贵唯恐极乐真人说来,自己又被抱云取笑,连忙:“师父,弟想现在就走,也可以尽快的赶回来…”

极乐真人颔首:“好,你走吧!”

他侧首吩咐:“中齐,你就陪阿贵走一趟吧!记住,十二个时辰内,就要赶回来。”

丁中齐应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说话,只听抱云:“且慢,,你要派中齐下山啊?”

极乐真人:“不错,贫让他陪阿贵下山,去看看他的父母,还有他青梅竹侣…”

抱云恍然:“哦,原来你们刚才提的玉凤姑娘,便是阿贵的侣?”

极乐真人颔首:“不错,阿贵即将随贫返回长虹岛,在此之前,一定要向他父母禀明才对,此外…”

他的脸一正,:“先师在锦中既然留下有偈言,我们就必需照他老人家的吩咐去,所以中齐此去,尚要至白家求见白仪方居士,将玉凤引回本门。“

抱云一怔,:“白仅方居士?谁是白仪方?”

极乐真人没有理会抱云,自怀中取一封信简,给丁中齐,:“中齐,你在见到白居士之后,将此函与他手中,贫已在里面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了。”

丁中齐应声接过书简,揣怀里。

李金贵听到极乐真人言下之意,好椽是要将白玉凤也一并接回来,不禁心中一喜,可是一想到白家大院那么神秘,防守一定极为严密,很可能难以,不禁又是一忧。

他心中忧喜集,有些患得患失地:“师父,那白家大院虽说看来空的,其实据玉凤说,里面防卫得严密,设有许多的禁制,外人绝不能随便的,所以…”

丁中齐没等他说完,便哈哈大笑,:“小师弟,你放心好了,当今天下,还没有我走不去的地方,师兄我保证一定将你心的玉凤姑娘带来。”

李金贵有讷讷地:“丁师兄,小弟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…”

丁中齐:“小师弟,你是怕我跟白家的人发生冲突,是不是?”

李金贵颔首:“据玉凤说,他们家族曾经遭到仇人的大举攻,以致死亡不少,所以从姑父亲这一代开始便加练功,以防大敌侵,并且也好在不久的将来能报仇…”

丁中齐打断了他的话:“小师弟,你不用多说,这个我知了。”

李金贵:“前些日,据玉凤告诉我,说她们家现在正在闭关研习一神功,好应付未来的大劫,所以…”

极乐真人微笑:“阿贵,你放心好了,本门跟白氏一族颇有渊源,只要你大师兄前去,白仪方居士无论如何都会接见的…”话声一顿,:“你别看你大师兄这副样,他那超常人的大个便是活招牌,走到江湖上,只怕没有人不认识他的。”

丁中齐呵呵傻笑了下,摸了摸脑袋,显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
抱云在旁听了半响,这才算情楚是怎么回事。

他也似乎有些惊奇,问:“了半天,这小的什么青梅竹侣竟是当年白大宗师的孙女儿?”

极乐真人纠正他:“是曾孙女。”

抱云圆蹬,:“什么?”极乐真人:“当今白家家长乃是白仪方居士,而白仪方则是白剑青白大宗师的孙,算起来,白玉凤不是白大宗师的曾孙女是什么?”

抱云愣了一下,:“好家伙,我看你们这笔帐要怎么算?”

极乐真人笑:“假杂,我还当你已经澈玄机,原来你还只是个门外汉,哈哈,夏虫不足以语冰,贫也懒得跟你多费了。”

抱云一手提着酒缸,一手抓着后脑勺,想了一下,似乎豁然开朗,大笑:“老夫那你们家七八糟的事,老夫这就要把这个笑话说给姓罗的那听去,也好让他乐上一乐。”

他手舞足蹈地说着,便待转离去。

极乐真人将他唤住,:“假杂,你等等。”

抱云停住了脚,侧睨着极乐真人,:“,你又有什么事要找我?”

极乐真人: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
抱云微笑:“老夫要说个笑话让老听听,也好让他乐上一乐,也好使他忘了输棋的难过。”

极乐真人:“你有什么笑话,可以让老听了乐以忘忧?”

抱云哈哈一笑,:“白大宗师原是老的师兄,他跟你也一直都是平辈相,如今他平空的了两辈,你说他兴?”

极乐真人叱:“胡说八,贫跟老往是我们的事,白玉凤跟阿贵往,又是另外一回事,你这假杂,怎可将之混为一谈…”

抱云:“不错,加鸭是为混,老夫且去煮它一锅混…”

笑声之中,转而去,一摇三晃的,转便已走老远,远远听到他:“大地有正气,杂然赋形,下者为河岳,上者为日星…”

李金贵见抱云的背影迅快地消失在苍松翠柏之间,耳边仍萦留着他的朗之声。

他真为抱云那怪异的行径,放诞的言语到不解。

因为抱云时而正经八百,时而放诞胡言,与丐仙邹武那嬉笑怒骂的行径,可说有极大的不同,使得李金贵一时之间,不清楚他们的心态变化。

其实这正是此人的长,他们摒弃礼法,崇尚自然,愿得披发行,蓬跣足,遁世绝俗,幽隐山林,从而陶养生。

而抱云乃是儒家,虽然说晚年偏向家,却是非儒非,是以言行时而矛盾,时而统一,难怪李金贵视之为怪人。

极乐真人撇了下嘴,:“阿贵,你不必介意你宋师叔之言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,一生都在矛盾之中,除了黑白两之外,可说别无长。”

李金贵唯唯诺诺,不敢言置评。

极乐真人轻叹气,:“其实这老混的乾坤正气门,乃是中原最古老的一个门派,只可惜他的天邃,较近家,以致学成之后,变得非驴非,而且他的癖好太多,棋、琴、书、画、剑、戟、刀、样样都好,所以…”

他戛然住,摇了摇:“贫说得太多废话了,中齐,你这就带阿贵下山去吧?”

丁中齐应了一声,:“师叔可有时限?”

极乐真人:“此去有十二个时辰足够了,待你赶回后,大概掌门师兄也布署好了…”

丁中齐问:“师叔,是不是关于消弥火之事?”

极乐真人颔首:“如今只等南海无相神尼绿波宝铲相借,便可以着手行了。”

丁中齐问:“神尼她老人家何时可以到?”

极乐真人:“据程居士说,他来时已经通知神尼守门的灵猿,大概就在这一两天内,神尼即可赶到。”

他顿了顿:“不过无论如何你要在神尼赶到之前返回,以免耽误时机。”

丁中齐躬:“弟一定安全及时赶回,师叔请放心。”

极乐真人颔首:“那你们快走吧,贫不送了。”

丁中齐伸那有如蒲扇似的大手,:“小师弟,我们走吧!”

李金贵朝极乐真人行了个礼,:“师父,我们这就走了。”

极乐真人怜地垂注着李金贵那张纯朴的面孔,微笑:“阿贵,快去快回。”

李金贵似乎有些依依不舍,可是一想到此去即将可以见到那柔情万斛的白玉凤,以及倚门殷盼的双亲,心中的兴奋已将那份离情压住。

他伸右手,放在丁中齐的大手里,:“丁师兄,咱们这就动…”

丁中齐没等他说完话,抓住他伸来的手,微一用劲,便将他整个抛了起来,摆放在肩背之上。

李金贵吓了一,只听丁中齐:“这样走得快些!”说着,转跨开大步而行。

李金贵跨坐在丁中齐的肩上,只觉耳边风声呼呼,丁中齐奔行的速度竟是快逾奔,并且又平又稳,毫不颠簸。

他张开嘴来想要说话,却被扑面的风封住了嘴,只得作罢。

之间,丁中齐已来到那陡立的晶之前,他挪开门腹。

这整个山腹中的路径,都是丁中齐所独力开凿的,丁中齐就算闭着睛,也能很迅速的走完整段路。

可是李金贵之闯里,完全是巧合,并且他之时,系在夜里,不清楚系一块大的晶

他只觉前一黯,晓得已经诸本能地回望去,这才发现那块大的晶

他忍不住问:“丁师兄,那块是什么石,竟然还会发亮光来?”

丁中齐:“那是一块晶。”

“晶?”李金贵诧异地:“什么是晶?”

那年疏璃刚自外洋传不久,并且还只是通埠大市,皇内苑里才看得见。

李金贵虽然家里颇为富裕,可是到底是置乡下小镇,不但没有见过琉璃,更甭说是这么一块大的了。

足以他在乍一见列那块镶在上的时,还稀奇的认为那是一块发亮的石

丁中齐哈哈一笑:“晶就是。”

他的笑声在里产生一连串的回音,仿佛是一串串的郁雷。

李金贵吃了-惊,不敢置信地:“那整块都是晶,不可能吧!”

他对于晶还是懂得的,并且也知很值钱。

因为他的家里也有那么一个人像,他记得十岁那年,在母亲清箱时,曾见过一次。

那个人雕刻得栩栩如生,使得他抚再三,喜非常。

当时他的母亲在旁怜地注视着他,说:“阿贵,这人像,是我们李家的传家玉宝,还是当年你曾祖父留下来的,将来也会传给你,世世代代的成为我们的传家宝…”

这番话似乎重又在耳边响起,李金贵怎不为之吃惊?

因为他母亲视之为传家宝的人像,仅四寸有余,跟前他所见的那块晶,几乎达八尺,如果以比例来说,那块晶的价值,岂不是得吓人?

以如此珍贵的宝,竟然会置在这里,仅作为山的透光而用,岂不是大材小用,糟踏珍宝?难怪李金贵要不相信了。

丁中齐哈哈大笑,: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?当年我在开辟这个腹时,挖到这块晶,也着实吃一惊,后来我发现用它来,把天光透里,倒是满好的,所以我就在石上挖个,把这块晶镶在上面…”

李金贵听他这么说,真恨不得在他那脑袋上重重的捶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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