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无名氏确定他们没有中毒之后，才放他们离去。因此，这席酒吃的很慢，足足有两个时辰之久，才算把一席酒菜饮用完毕。本来，俞秀凡等都可以早些停奢，但这些菜烧的大好了，每一菜，都有着特殊香，之后，别有风味。

直到全席吃完，无名氏才放下筷迫：“兄弟足迹，遍及大江南北，论吃一，自信颇有见识，但我却从未吃到过这样好的名菜，人间第一楼，单以莱肴味而论，倒也不算夸大。”

一向不讲话的石生山竟也忍不住，说：“单是这等可味，就可以使很多人，心甘效死，不作别想了。”

俞秀凡：“的确好吃，但如因为有了几好菜，就能使一个人甘心为虎作怅，那人也未免太过轻贱自己了。”

无名氏：“公在江湖上走动的时日不久，不知江湖中千奇百怪，什么样的人都有。有人利，有人名，有人喜，有人吃。一味，可以使他们终日里念念难忘。”

俞秀凡暗暗叹息一声，付：江湖代代有人名家，但能够使后人景慕不忘的，却难有几个，这大概不是他们识见不足，就是有某癣好之故了。

他心中慨万端，觉着，一个人如想立下千秋大业，为后世楷模，不偏不倚，识见远大，于大是大非间有所遵循，那就不是单纯武功一能够到了；必须文武兼，才能当全才之称。

忽然间，想到了自己。艾九灵行踪遍天下，识见是何等广博，为什么竟然会选择自己这样一个贫寒，全无武功基础的人，不借大贫手脚，乞求他人，把自己造就成这样一位奇的人。

以艾九灵在武林中的声望，他尽可由武林各大世家门中，选一个类革的人承继他的衣钵，以他声望之隆，武功之，自非难事。为什么，他竟选择了我？是不是因为我救了他，因为他，我受了很多的痛苦。但酬恩的方法很多，似是用不着如此大费周折。

他借重佛门传薪之木，授我功力；借重无果绝世医，助长了我的成就；把他毕生穷研苦思的绝技，简化为十掌、三拿，全不藏私的传授于我；又为我找到了一位毕生苦思剑手法的名家，传授了我的剑法。那千败老人，由千次失败中，修正了剑的手法，实已超越了一般剑法之上，剑一击中，已非一般剑法所能封挡。

这些人自非他在一时间所能找到，这本是一个很密的计划。艾九灵仆仆风尘走遍天下，其用心就是在寻找能承受这个计划的人。

但他选中了我！一念及此，心中凛然顿生一警惕，只觉肩负沉重，有不得一步差错之。

无名氏、石生山，冷旁观，发觉那俞秀凡神情严肃，似正在思索一件重大之事，不敢惊动，暗中招呼，严作戒备。但见俞秀凡神数番变化之后，突然长长吁一气。

无名氏轻轻咳了一声，：“公，你在想什么？想的那样神，想的这样长久！”

这时已到了掌灯的时分。不知何时，第一楼上，已经起了灯火，而且楼上显得十分清静。

敢情，楼上已经没有了客人。但整座二楼，灯烛辉煌，了十二盏垂苏灯。两个穿白衣的店伙计，恭恭敬敬的站在木桌前面，一语不发。

俞秀凡打量过四周景，一笑，：“我在想一个人。”言未尽意，话题突然一转，接：“现在什么时刻了？”

无名氏：“晚饭已过。”

俞秀凡回顾了侧两个穿着白衣店伙计一，：“现在，这繁华城中的人，都该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