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无论如何请帮个忙吧…

小老儿久闻四凤姑娘的艳名，就算不能一亲芳泽，但愿能瞧她们两也行。”

右首大汉低声：“老大，看在银的份上，叫他上来吧！”

左首大汉接过银，：“你上船可以，但是不能舱内，站在窗瞧两，就得下去。”

杨晋一路行过来，发觉这四凤舫上有着很森严的戒备，除了船，船尾之外.连画舫中间，也有人守望。

守在船尾的老二，为人似乎厚一些，回打量了杨晋一，摇摇，：“老兄，你今年贵庚啊？”

杨晋化妆的老一些，笑笑：“再过一年就六十啦！”

老二：“唉！你老兄这年纪，还跑的什么风月场啊？俗语说的好，少不赌场，老不业，你者兄这把年纪，走章台，那不是找罪受么？”

杨晋心中一动，暗想，这家伙心地浑厚一些，也许可从他的中问一些情由。当下叹气，：“兄弟说的是，但小老儿久闻四凤姑娘的艳名、殊，到了金陵城来，如不来四凤舫中瞧瞧，岂不是空宝山而回。”

老二摇摇，：“老兄，你什么营生？”

杨晋：“贩米贩布，什么都。”

老二：“赚钱很多吧？”

杨晋：“一年赚它三五百两。”

老二：“生意不错，偶尔涉足业，也还算有底，不过，四凤舫这地方不是你呆的。”

杨晋：“为什么了？”

老二：“四位凤姑娘诚然标致，也因艺俱佳，四凤舫才艳名远播，你老兄这份生意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但在四凤舫来说，那是上不得台面的客人。老实说，来四凤舫的客人，都是有有脸的人，有钱有势，一晚上上百儿八十两银，不算回事，你老兄这年纪，这家当，老实说，玩不起四凤舫这等所在，听上劝吃饱饭，我说的都是金玉良言，你老兄跑跑别的地方吧！”

杨晋：“小老儿偶尔来一次，上个百儿八十两银，也不在乎。”

老二叹气：“怎么？你老哥，可是觉得上个百来两银，就能称心如愿了，告诉你边也沾不上啊！”杨晋：“那！那得多少银啊？”

老二：“四凤舫的姑娘们，都很。百两纹银，可能碰碰别的姑娘，你老兄如是真要想，化钱受气，等一会儿我就帮你个忙，替你给二娘说好活，选一个姑娘给你！”

杨晋接：“可是四凤之一？”

老二轻轻咳了一声，：“你是吃了灯草灰啦，说话轻飘飘的，四位凤姑娘，也是你这等客人玩的么？别说百来两纹银就是用你一年赚来的家当，也是难亲芳泽，老兄啊！

你死这条心吧…”

杨晋心中又是一动，说：“怎么听老兄气，四位凤姑娘的价很了。”

老二：“！的你这辈是寡妇死儿，没有想啦！四位凤姑娘才貌双绝是不错，但她们是天鹅，你老兄这副癞蛤蟆的德行，只怕求远吃不到天鹅。”

杨晋：“我说老兄啊！你如是诚心帮忙，那就指我一条明路，四位凤姑娘究竟是卖不卖，多少银，才能使她们留客？”

老二冷冷说：“你既不听劝，我也懒得费，你你的秋大梦吧！”

杨晋心中暗：如是我再接着问下去，只怕要惹来一番争执，当下闭不再多言。

一面却暗中运足目力，四下探看。

足足看了一个更次之久，才见一艘小舟，驰近四凤舫。

杨晋伸手摸了一块银，递给那称为老二的大汉，：“这些客人，怎的来这么晚，为什么我却等这么久。”

老二收了银，气也缓和了很多，但说话却十分低微，：“今晚上，四凤舫早被客人包了，定然是老大，老三收了你的好，才把你放上来受罪。”

杨晋：“来的都是些什么人？”

老二沉了一阵，：“这个，我也不知，大概来的人，很有脑，今夜四凤舫八面有人守望，不许闲杂人等接近。”

杨晋：“这么说来，我来的是真不巧了。”

老二：“怎么？我们老三没有告诉你？”

杨晋：“说是说过了，但在下有些不信，所以，钱上来瞧瞧。”

老二：“这就叫钱买罪受，我瞧你老兄不错，血汗钱赚的不易，还是早死了这条心好，拼上你的家当，也未必能把四位凤姑娘勾上手？”

杨晋：“为什么？四凤虽有艳名，但说上天，它也是一个班啊？”

老二：“你这人是吃了迷心灰么？班和班不同，人和人也不一样，武大郎玩夜猫，什么人玩什么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