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
“这一阵，我有取巧，但不能算败。”红裳说的很坦白，：“老爷未动心机，所以，应胜未胜。”

“说的对，咱们这一阵不分胜负！”铁翎：“是否还有下一阵呢？”

“老爷，你没败，所以，九十两银可以收回，能罢手时且罢手，得饶人且饶人，回去吧！”红裳：“我祝老爷一路顺风，福寿绵长。”

铁翎忖：不能退，不虎，焉得虎，这丫忽冷忽，刚才一番话，说的颇见情，只不知她的品德如何？是娃、还是女？得试她一试，这等风月所在，应无禁忌，心中定了主意，笑一笑，：“老夫既然来了，岂能宝山空手而回，千金赠予，不值一哂，但姑娘之，确是生平仅见，老夫不是好之徒，但也锁不住心猿意了。”

这番话不但充满挑逗，而且表示的十分骨。

红裳瞪大了一双睛，在铁翎的脸上瞧了一阵，嗤的一声，笑了，笑的一脸柳媚，：“老爷，说的太文雅了，这里是青楼院，用不着甜言语，表白清，脆说，你老爷已心漾，想抱我上床了，不过，老爷，那得闯过三关才行，第一关胜负未分…”

“第二关呢？”铁翎接：“还请姑娘明示。”

红裳：“第二关轻功暗。”

铁翎呆了一呆，：“玩命啊！这不过是风月场所，喝喝酒、划划拳，也算一关，怎么订下的比赛规矩像是打擂台呀？”

“真正玩命的是第三关…”红裳：“那里不限定拳掌兵刃，总之，你有多大本领，都可以全施展来，双方立了生死状，谁被杀死谁倒霉…”

“姑娘，这玩法划得来么？”铁翎：“男女相悦，本是件赏心乐事，如此的刀来剑往，杀成个血淋淋的局面，还有什么愉可言。”

心中却是暗暗震惊，忖：这究竟是个什么组合？目的何在？四凤楼，已开设近年之久，这等密室搏命的规矩，定已造成了不少伤亡，怎么会未听到一儿风声呢？铁翎啊！铁翎，你这个总捕是怎么的，还自认在扬州布下了线罗网，想起来，真是惭愧的很啊！

红裳：“这确实很不值，一夕乐，要拿命去拼，但对我而言，却是有它的价值，抱我上床，不是我心甘情愿，但我不能拒绝、不能逃，只有拚命保一途，你以武功制服了我，只好认了，也算是为自己找一个失的理由吧！”

铁翎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，但忍下不问了，事涉人，再问下去，就非常难以启齿了。

下最重要的决定是还要不要究下去？

红裳突然拿起木榻上银票，：“老爷，第一关算你过了，但未分胜负，银票你可以收回，当然，你如持要闯第二关，也可以改作第二关过关费用…”

铁翎已暗自作了决定，要虎，看个落石，接说：“姑娘，如若老夫胜了第二关，还要不要再闯第三关呢？”

红裳叹气，：“非闯不可么？就算你闯过三关，抱我上床…”

“很难过了，是么？萧萧白发对红装，一树梨压海棠，”铁翎：“你要大放悲声哭一场？”

“不能哭啊！而且还得笑，”红裳：“只是笑的凄凉，笑的心如刀绞痛，不过，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了，走！我们去比试轻功暗。”

转在上一推，推开一扇门，大步向前行去。

又一座大的敞厅，烛火辉煌，照的一室明亮，但却放着十余暗，飞刀、袖箭、铁莲，钢镖、银梭、金飞环…都是属型式大一的暗，像梅针一类的细小暗，都未存放。

红裳的情绪似是已经安定下来，笑：“合三关的决斗，绝对公平，这里虽然也有几个手，但他们不会帮助我，我们俩一对一，你如果能用这些暗打伤了我，自然用不着第三场的比试，我会得到最好的治疗，伤势不用全好，只要我能够忍受，我就会去陪你，让你趁心如愿。”

“如若伤的是我呢？”铁翎：“能不能也得到最好的救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