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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凌空裂帛(10/10)

中,一切疏于收拾,瓶中的,大都凋谢了,不由问:“方兄,莫非你一人独居在此?”

方和玉:“铁姑娘喜静,一向独居,她离开后,我是来为她看守房的,所以也是一个人住在此地。”

郭飞鸿诚挚地:“方兄你如今染重病,怎能再事劳,这样吧…”

顿了顿接下去:“如果方兄你不嫌弃,我可暂时搬来住上几天,等到你病复原之后,我再离开,如何?”

方和玉似乎颇为动容,却苦笑:“郭兄盛意可,只是如此我不敢当,再者我也已习惯寂静,有郭兄同住于此,只怕反而有些不便!”

郭飞鸿慨然地摇了摇:“你不要再说了,你我虽是才第二次见面,谈不上什么情,但是我却很是喜你这个朋友,你此刻在病中,无人照顾如何能行?你就不要客气了!”

方和玉呆了呆,圈微红:“你我初识,我怎敢有屈郭兄你…”郭飞鸿见他拘谨如此,分明是一个未曾涉世的年轻孩,不由更加关,当时朗朗一笑: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,一个人总是要朋友的。如果你喜静,我夜晚就在堂屋里睡觉就是了!”

方和玉一双澄波的眸注视了他片刻,终于微微:“郭兄真乃古,只是…”

说着微微闭目长叹了一声,突然前频频起伏不已,郭飞鸿生怕他支持不下去,忙过去扶他:“方兄,你快去躺下歇一歇吧!”

方和玉用手推开他的手,脸微红:“郭兄不用扶,我…自己会走!”

郭飞鸿以为他生,不愿事事依赖于人,当下只好退后一步,方和玉单手扶墙,息了一刻,慢慢踱卧室。

郭飞鸿正想跟去。却见这扇房门竟砰地关上了,他不由内心有好笑,暗忖自己已够怪,这位却比自己更矫情,当然,这也是由于年纪太轻,脸之故,比不得自己习武之人,在江湖上多少已历练过一些时候。

这么一想,他非但不以为怪,反觉得这是自然的了!

他本准备立即上路,赶往九华山,以便面谒铁先生,说明一切,可是如此一来,也只有耽误几天了。

他首先把屋内整理了一下。这是一幢仅有三间的小屋,一间客室,一间卧室,另一间是书房。

当他把院打扫净,为瓶换好了之后,忽听方和玉室内传一阵低低的饮泣之声。

郭飞鸿不由呆了呆,心忖:“莫非这位兄弟,还有什么伤心之事不成?”

于是,他走到方和玉房门前,轻轻推开了门,却见方和玉拥被埋首,正自低声地啜泣着。

郭飞鸿甫一门,方和玉忽然抬起来,怒声:“谁叫你来的?去!”

郭飞鸿一愣,苦笑:“兄弟,想开一,你哪里不舒服?”

方和玉秀眉一扬,又待发作,可是当他那双噙泪的眸到郭飞鸿那张诚挚的俊脸时,却是怎么也发作不起来了。

只见他搐了一下:“郭兄,你不要我,请去…吧!”

郭飞鸿这时鼻中闻到一阵淡淡脂粉香味,有如是来到了女闺房一般,心中忖,可能这房间过去是那铁娥所居的。

这时但见那方和玉,上缠着一方黑绸,把整个扎着,着白绸长衣,更显清秀绝,他那双无力的手,在被外,十指尖尖有如葱。

郭飞鸿看到这里,又禁不住暗思:“看这位方兄弟分明是个生惯养的读书公,却怎么一人独居于此,虽说他曾谓是代那铁娥看守房的,总似有些牵,只是这是人家私事,人家又有些“讳莫如”怎好问!

郭飞鸿见几上置有温壶,就斟了一杯送过去,方和玉接过喝了一,抬起眸凝望着他:“我的病只怕十天半月尚不能好,如此劳累大哥,我心中实在不安!大哥你还是走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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