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人，他望也没望一。

鬼脸常通一看到这情形，就知不大对劲了，他不是傻，一看也就知，这小船上的文士，是有心和自己这条船找别扭来的！

俗称“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”自己这条船上，慢说还有金婆婆坐镇，就是以自己，以及墨蝴蝶唐霜青，海鹰冯大海这几个人，也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，来人只犯险，如没惊人的手，焉敢如此大胆？

常通这么一想，止不住一双吊客眉，拧在了一起。

他边的那个铁胳膊刘一虎，却骂了一句话：“他娘的，真有这事！”

说着顺手捞起了一长篙，就要向小船扎过去，却为常通横臂阻住：“不可！”

刘一虎一翻：“常二爷，您老还看不吗？简直是欺侮人吗！”

鬼脸常通冷冷一笑：“得罢手且罢手，能容人时先容人！”

语毕，他在船上抱了抱拳，朗声笑：“前船的朋友听了，兄弟们这条船大，可能会撞着了尊驾的小船，请让开一旁，改个路，恩不浅！”

鬼脸常通如非看准了那船上的文士有些个来，焉能有如此好听的吻。

可是他的一番用心，却是白费了。

这几句场面话说过之后，前面那小船丝毫无反应，只有习习的江风过，愈发显得冷清！停了甚久，那小船上的船夫老七，才笑向那个老文士：“老爷，大船上的老爷在同你说话呢！”

白衣老文士歪过来，嘻嘻一笑，：“他又没提名姓，谁知他在跟谁说话！”

老七咧嘴笑：“老爷你可真是好！”

文士又转过了去，伸一只白脂玉手，用寸长的指甲，把灯上过长的心剔了剔，又倒下来，继续看他手上的书。

这情形看在了鬼脸常通中，简直为之呆住了，他也实在是忍不下这气了，当时冷笑一声，：“在下己说过，尊船如果不让路，可就怪不得我们直行无忌了！”

小船上的船夫老七闻言一惊，：“老爷，人家可是要撞咱们了！”

文士面带笑容：“长江又不是咱们家的，人家要走你得了吗？”

老七一缩脖笑：“是！是！”这小二十六七的年岁，一发，黝黑的肤，和船上的老文士一搭一挡，倒是很有个意思，只是一白一黑，显得很不相衬。

鬼脸常通知这条小船找定了麻烦，当下有成竹，冷笑一声：“开船！”

谁知他这开船两字方一，就见小船上的老文士，同时抬起：“开船！”

大小两只船的铁锚，同时自江中起上来，两船同时向前缓缓行，只是有一没变，小船仍在大船前，相隔距离一丈左右，真正是把人气死。

鬼脸常通忍不住一声冷笑，：“朋友，你未免欺人太甚了！”

他忍无可忍，回向边的刘一虎：“刘一虎，把那个行船的混小给放倒了，要利落。”

铁胳膊刘一虎早已忍无可忍，闻言森森一笑：“常二爷您放心！”

说着他一抡手中长蒿，前足向前猛跨一步，手中篙摹地向外一翻，如同是一只穿的怪蛇似的“嗖”一声直向小船上的船夫老七背心上飞了过去！

由于二船相隔的距离如此之近，以铁胳膊刘一虎这手法，任何人也会以为那小船上的老七，是无论如何也休想逃得开了。

可是事情竟是那么人意料，这只飞的长篙看即将扎上了老七的背上，就在这刹那，耳听老七中一声断喝：“来得好！”侧着向后猛地一个旋，分一只右手，陡的一抓，整个小船一阵颤抖，他已把飞来的那只长篙，地抓在了掌心。

接着他哈哈一笑，顺手向外一掷，这只长篙就像箭似的了去“哧”一声，的投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