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臊红了脸，讷讷说：“我是为小着想…难您打算一辈的老小？”

“这不关你的事，”若嗔：“老小又有什么不好？”

冰儿碰了个钉，一时可就不敢吭气儿。

“我的为人，难你还不清楚？”若冷冷地说：“要么就不决定，决定了的事一辈我也不会改变。朱煦他是白费了一番心机，最终仍是一无所获。哼！赔了夫人又折兵，真是何苦来？真为他不值得慌。”

冰儿想说什么，看着她像似生气的脸，可就又不敢吭气儿，表情很是尴尬。

苦笑着摇了一下，若漠漠地说：“一开始我就错了，是老天爷故意在捉我，要是那一天，在河，我压儿就没瞥见他就好了。”

冰儿心里自然有数，立刻回想起那日河冰化，百姓集会的情景…那一天君无忌载歌载舞，河岸引起了极大的一番动，若便在那一霎，对他系上了芳心一片，自此作茧自缚，为情所苦。

“唉！”冰儿叹了气，敛着一双眉：“这么久了，小您早就应该把他忘了，吗还老惦记在心里，不是苦自己吗？”

“要是真能把他忘了，倒好了…”

“又有什么用呢！”冰儿挑动着眉说：“现在谁不知您已是贵妃娘娘的分了，放着现成的福不享，何苦再折磨自己。我可真是一百个也想不通！”

若瞪了她一，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讷讷地：“记得过去我读过一段书，说是上天要惩罚一个人，就赐给他情。一个人一个人，原来这么苦呀。”顿了一顿，又接着：“每一次只要一看见他，心里总得好一阵难受，想忘也忘不了！”

冰儿一愕说：“难您又见着他了？”

若默默地了一下。

“啊！”冰儿吓了一：“君先生他也来南京了？”

“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，带着小琉璃一块都来了！”若轻轻一叹说：“已经来了好久，我们都不知，住在栖霞山栖霞观，要不是遇见了那个姓苗的，我还一直蒙在鼓里！”

“谁又是姓苗的？”

“是君先生的好朋友！”若摇摇，牵扯得太多了，一时也说不清。刚想把君无忌受伤的事说来，即见园门那边。人影晃动，走来几个内侍，接着汉王朱煦便自现步。

冰儿忙自站起：“王爷来了！”

若不及作反应，朱煦已笑嘻嘻踏着大步，来到面前“今天真难得，居然有心情赏来了。”说着已走亭，就着若边的一个铺有缎垫的石凳上坐了下来，早有跟前人上前打铺设，摆上了果香茗。

若对他难得有好脸，今天更不例外，冷冰冰地看了他一，随即把转向一边。

煦不以为意地笑：“几天不见，贵妃你瞧起来更漂亮了。”这一声“贵妃”的称呼，倒像是特意地在提醒若，使她的警觉到今天自己的分。

“最好你别这么称呼我，还是叫我名字好了！”若冷冷地说：“再说，我也担当不起。”

朱煦一笑说：“好，那我就叫你若，‘若’——‘弱’，字音相同，‘任他弱三千，只取一瓢而饮’，有了你，天下什么样的女人，我都不要了！”说罢，随即朗声大笑了起来，倒也豪气云。

若哼了一声，站起来刚想离开。

“先别走！”煦伸手止住她说：“无事不登三宝殿，今天来这里看你，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，请坐，请坐！”

若听他这么说，便自坐下来，无可奈何地看着他，倒要听听他说些什么。

“再过不久就是万岁的嵩寿诞辰之日，照例于万寿三天以前，我要与父皇寿，你是父皇帝谕册封的贵妃，规定，应该与我一块去，就是为这件事，先和你取个商量。”煦微微笑着，现喜悦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