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煦冷笑了一声：“这家伙命也真长，三番两次的受伤，可就是死不了。”

“皇爷犯了疑心，要卑职详细打听这个人的姓名，不得隐瞒，有了结果，向他老人家当面报。”

“啊！”煦怔了一一怔：“这可又为了什么？”

“许是才吧！”纪纲神秘地笑着，一双细长的眉弥勒佛似地向两下弯起来：“己是第三次传谕了，要捉活的，不许伤害他。”

煦重重地叹了气：“早就知留着这小会成为祸害，真想不到这一次他竟然闹到老爷上来了，我就是不明白，他是为什么？难真想‘死而复生’？”

纪纲嘿嘿冷笑“这可也难说，好在这一次还没有透风，真要是皇上知他的分，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
“这就是今天我找你来的主要原因了！”煦冷冷地说：“听说太对我犯了疑心，以为是我的鬼，故意在老爷跟前砸他的招牌。真叫冤枉，看起来，我们两个这个梁算是结定了，永远也解不开了。”

那是因为君无忌当日，顺拿“东太”作了掩护，骗过了皇帝的近侍卫，为此太炽不得不有所表白，多少受了闲气，自然地联想到是煦鬼，整他的冤枉。兄弟间的情，更一步为之恶化。

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纪纲苦笑：“卑职也为王爷解说过了，只是那一边没有王爷您的大度量，是个小心儿。”

煦愣了一愣，手拍栏杆哼了一声：“怎么样？我就知他是放不过我的，老爷那边不用说也告了状了，要不是刚由北边回来，立了些军功，还真不住，还好，总算圣上英明，为我担待了。”

“皇上圣明！”纪纲笑眯着两只：“王爷刚在河西立了大功，圣眷正隆，太这个心算是白用了！”

“可也不一定哪。”煦半笑不笑地拧着一双眉“老大那一边还是得特别小心，老爷嘴里尽骂，可是压儿就没有动他的意思，唉，真要这样，我还耗在这里什么？

不如早回云南算了。”

“噢，不不不…”纪纲摇得跟“拨狼小鼓”样的：“忍忍，忍忍…王爷，就快了，你想想呀，要是皇爷那边没意思的话，他老人家会容得您一直在京师住着不走？再说你老私自召的那些兵，兵都岂能不往上报？”

“啊！”煦吃了一惊：“这事连老爷也知了？”

“知，当然知！可是他老人家嘴里不说罢了。听说为这件事，太极不开心！”

“这都是徐野驴那个老小捣的鬼！”煦忽然怒由心起：“他要不往上报，谁能知？混的东西，我白疼他了！”

“嘿嘿…”纪纲冷冷说：“这个人王爷可得提防着儿，听说最近跟太走得极近。”

煦冷笑了一声：“烦你去给我查查，那些扣在他指挥衙门的人，他给我放了没有？”

纪纲一笑：“王爷，这话也许卑职不该多说，这两天南京几个城门都贴了告示，警告外来的军人不得闹事，违令重惩不饶！”

“啊？”煦为之一怔。

“还有，”纪纲冷森森地笑：“昨天菜市砍了几个人，其中就有穿着‘汉’字号衣的人。”

话声方毕，耳听得“叭喳”一响，一只“五彩官窑”的细瓷茶碗，已自王爷手上飞，撞着了白玉石栏，摔了个粉碎“大他的胆！他敢！”接着他又缓缓坐了下来，看向纪纲：“这是真的？”

“错不了。”纪纲说：“详细情形，王爷还是传徐指挥亲自问话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