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和自己相仿佛，偏偏人家就有这么一好本事，像是比男人还，一时好不钦佩，由不住对她倾生许多好。

两个女人费了半天的事，才把伤敷好了。包扎之后，若这才松了气，像是舒坦多了。她把略略向后靠了靠，仰起的颈项，那么细腻白皙，却被汗沾透了，间以纷纷发，粘在一起，平生无限柔，让人怜惜、疼。

季贵人取过一个绣有鸳鸯的枕，要她靠着。若却似了电似地直起腰：“是谁的？他的我可不要！”

季贵人说：“这是我自己的枕，你放心吧！”不禁摇摇自叹一声，虽然只是个小动作反应，却可以看来这位小太岁是如何守如玉，惜自己的清白了，却令穗儿心里更生无限折服。

短暂的和谐相，基于一份彼此的同情，无形中把乍相见时的那敌对气氛冲淡了。

“我想喝，有么？”若的睛看向她，又加了句：“麻烦你！”

“别客气，现成的！”

的香茗端到了若手上，她却注视着手上那考究的景泰蓝细瓷茶碗，久不沾。

季贵人笑叹一声说：“这是净的，连我都没喝过。”

若这才呷了一，接着连气儿把满满一碗茶，喝了个净。

“还要不？”

“不啦，够了！”一面说，向着季贵人笑笑，白细整齐的牙齿，这一霎，凌厉尽去，所剩下的只是无限妩媚与女的柔。季贵人打量着她，由不住心里喝了声彩，真个自愧不如。暗忖着：怪不得有河第一人之称，真是名不虚传。不禁又使她想到，王爷意征她为妃的言，一时间神情恍然，心里酸不溜丢的，真说不是个什么滋味来。

若无打彩地看着她，苦笑了一下：“你年岁像是比我还小，大概还不到二十岁吧！”

季贵人微微了一下：“快十八了…你呢？”

“我比你大就是了。”若笑了笑，像是有气无力地说：“你刚才说，不是朱煦把你抢来的，难说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过来的？”

“这…”季贵人缓缓了一下：“是我自己愿意的，我父母都答应的！”

“那又为了什么？”若睁大了睛，一只手支着，很奇怪地看着她。

季贵人忸怩地笑了一下：“何必再问呢！女孩大了，总是要嫁人的呀！”

“可是你嫁的人不是一般的常人，他是个王爷，并且早已有三妻四妾，难你没想到，他只是对你一时新鲜，有一天玩腻了，就把你扔了，那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，你没有想过这些？”

季贵人的脸，变得黯然了。“也不是没想到过。”颇似伤的她叹了气说：“这就是命吧！”

“命！什么意思？”若盯着她：“这是你自己找的，怎么说是命呢！”

“我…喜他！”季贵人绷了一下脸，脸上的一对酒窝儿：“在没过来之前，我真的很害怕，可是现在…”

“现在怎么了？”

“我说了嘛…”季贵人低下了，脸上讪讪的：“我喜他。”抬起，她看着若，脸上弥漫着甜甜的笑：“我觉得我很幸福，这就够了。今天我很快乐，我想一个人只要觉得自己快乐就够了，明天后天的事谁又能知呢？”

若轻叹了一声，想要说什么，却临时吞在了肚里，想了想，她改变了一下话题“朱煦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“他呀！”季贵人低下嘤然作笑：“他是个风、漂亮的王爷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别的我就不知了。”季贵人笑咪咪地有些儿害羞：“最重要的是他对我也好。”

“要是有一天，你忽然发现他对你不好了呢？”若声音里透着冷，就像她的脸一样，这一霎竟是不着丝毫笑容。

“那…”季贵人颇是诧异地：“为什么你要问这个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若微笑着：“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，难你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事？”

季贵人沉默着，摇了一下，像是有些落寞，又似有些迷惘：“我不知，如果真有那一天，也许我会去死。不过…”她却又摇：“不会的，他不是个无情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