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”纪纲讷讷地：“正为了这件事，向王爷请示。”

“啊！”煦略似惊讶地：“难他没有死？”

“只怕正是如此。”纪纲颇似自恃地笑着：“王爷大可放心，就算他还活着，可也受伤不轻，说不定落下了终痪也不一定。”

煦那张原本轻松的脸，一下变得十分沉，纪纲却有更惊人的消息要告诉他。

“王爷，这个君探的来路可疑，卑职正来请示！”

一面说，纪纲由上取了个绸小包，打开来，里侧是一枚黄玉笔洗。双手呈上。

煦接过来，怔了一怔，想起了当日之事，皱了一下眉：“怎么，这个笔洗…”

“卑职已打听清楚了，有惊人的消息，特来禀报。”

“你查来了？”

“查来了！”纪纲轻轻地：“奉王爷指示后，卑职传下命令，连夜着人密查，当年受赐的七十二名大臣，除了王爷本人之外，都查过了，经过示所赐，一一对证的结果，才断定这玉笔洗为何人所有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纪纲：“前山西布政使姜平！”

“姜平？”煦想了想，颇是疑惑：“这个人不是赐死了吗？”

“王爷明鉴！”纪纲说：“姜平确实赐死了，只是这玉笔洗却是自他的门中，王爷当不会忘记，这个姜平他的分，以及为何才被赐死的原因吧？”

“当然。”煦像是忽然吃了一惊：“你是说姜贵妃…哦哦，我想起来了，那是因为姜贵妃的株连，这件事我那兄长也有一份！”

煦的兄长也就是今太朱炽，二人貌合神离，当年在未发表“太”名位之前，兄弟曾联手对外，铲除异己，姜贵妃因为皇帝新，又生有儿爔，自然便被视为未来皇位争夺之大忌，急铲除而后己，姜平因是姜贵妃兄长，虽属靖难有功人员，亦不免受难诛连。

这件事若非为纪纲提起，煦几乎淡忘了，一经提起来，却使他为之吃惊不小“你是说，姜平他没有死？”

“姜平确是死了！”

“那…啊…”煦神微变：“这么说，难这个君探会是他的儿？”

“王爷！”纪纲说：“姜平无，这一也是确定的。”

“这么说，这个姓君的又从哪里得来这个玉笔洗？”

“王爷，有关此事，卑职的手下，曾在姜平四邻细细查访过，当年在山西布政使衙门供职的几个人，也在察访之列，这一切作有一份详细的笔录，请王爷亲自过目！”

一面说，纪纲随即将一份详细的调查资料双手呈上，煦接过来翻了几页搁下来，说：“回再看，是怎么回事，你据要说吧！”

“是。”纪纲扬动了一下有如刀截的一双眉：“据相当可靠的一切资料显示，姜平自己虽是无后，他边收留有一个孩！”

“啊？”煦登时为之吃了一惊：“这件事当初怎么不知？”

纪纲森森地笑了笑：“王爷明鉴，这件事当初确是疏忽了，姜平伏诛赐死之时，卑职还不在锦衣卫的任上，没有参与其事。”几句话，就把责任给推掉了。

“这个我知！”煦冷笑：“你说下去，那个孩又会是谁？”

纪纲：“有消息证实，姜平在赐死之前一年，便自有了警觉，先已把那个收养的孩送走了。”

“这么说，他便是那个为姜平所收养的孩了？”

“王爷…”纪纲言又止，颇似有些吞吐之态。

“怎么不说下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