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给放回来。”说着这就要往外面走，却被大娘给叫住了。

“她二叔，你先别慌着走。”大娘说：“等见过姑娘，说准了你再走也不晚。”

方远愣了一愣，挤着两只火：“不都说好了嘛，哪还能再变卦？”

“话是不错，二爷，这是姑娘终大事，总得她自己心里乐意才行呀。我看还是等她回来，见了面，说准了你再去！”

“好吧！”方远无可奈何地又坐下来，怪纳闷儿地：“这么大清早，她会上哪里去了？”

话声才住，就见冰儿笑嘻嘻地跑来说：“小回来了，回来了！”

接着若可就打外面来了。她寒着一张脸，发蓬松，一副没打采的样，老远的站住脚，颇似惊讶的向着母亲、二叔看了一，随即低下，一声不吭的往自己房里走过去。

“孩…”

“大姑娘…”

大娘、方远一起由位上站起来，异同声地发了招呼。“对，还是大嫂你问问她吧！”方远纳闷地坐下来，地向若张望着。

若是站住了，却连也没有回一下。

“一大清早，你这是上哪去了？可把娘给急死了！”大娘蜘跟着走了过去。

“娘，有什么话您就说吧！”

“还能有什么话呢？不就是昨天谈的那件事，可不知你拿定了主意没有？”

“不是说好了吗？您吗还问？”

碰了个钉，大娘可也不气，轻叹一声：“孩，这可是你一辈的事情呀，你可要仔细想想，别后悔…”

“唉！嫂你这…”方远气得直翻白，生怕大姑娘变生肘腋，临时又变了主意，正要上几句嘴，却只见若倏地回过来。

对方远来说，还是第一次接过对方生气的脸，尤其是那一双充满了犀利、闪烁着光的睛，乍然投过来，给人的觉，真像是刀一般的锋锐，几句到嘴的话，登时吞向肚里。

“我不后悔！”她说：“就这么说定了，娘、二叔，一切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
“那好，我这就看李大人去。”惟恐迟则生变，方远向着大娘、若拱拱手，大步向外踏。
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大娘一时淌下了泪“孩…委屈你了…”

大娘扶着女儿，一时忍不住，低饮泣起来，只当是就此结怨女儿，一辈也不会再搭理自己了。乎意外的，却为女儿那双纤纤细手，搭在了肩上。

“娘，这是命里注定，没法的事，我已经想通了，您也就别难受了。”

大娘怔了一怔，睁着那一双泪的睛：“真的？”

若了一下，冷静地：“爹总得要回来，人也总得要活下去。这是命！”说着，她就转过，姗姗地走回房里。

大娘跟着去，见她关上门，又上了门闩，便自回嘱咐冰儿：“怕是一夜没好睡，别吵她，要她好好睡一觉吧！”

大星皎洁，玉宇无声，却只有一河奔雷如电，来去千里的湍急声，那永恒不易的“哗哗”声音，正因为太规律了、太单调了，单调到人们简直疏忽了它的存在。动与静，生与死，存在与消失，如果本乎了这个原则，其间的差距，该是如何细小？在永恒的宇宙观里，一切的动静、变化…都不足为争，都是渺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