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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6/10)

的人,一听说王爷在书房侍客,不用说必然是不容打扰,这时候便是王爷边的几个形影不离的贴侍卫,也得回避在外,隔着一片院落,严加防范,不容任何人前往窥伺。

银烛烧,光影迷离,一缕袅袅轻烟,散自银质的香“鹤炉”长喙,书房里便自散发着那淡淡的清香,依然是煦所喜惯用的“八宝沉香”

由珍珠、玛瑙、锦贝、翡翠联合编组,镶嵌成一幅:“嫦娥奔月”画面的紫檀木方几旁,纪纲端起一只双耳玉杯来,呷了一煦惯享的“金洱香茗”(注:“普洱”之极品)

茶,长长的气儿,圆圆的团脸上,一霎时弥致了无边笑容。

即使连王爷煦也注意到了,他的那双手,竟是如此致白,羊脂般细白的手面儿,衬着十只亮晶晶的指甲,看上去真可以比贵妇人,偏偏却生在“他”一个男人上。

其实说他是“男人”已似勉。他却又绝对不是女人,介于男女之间,一个“净”了的太监而已。所不同的是,这个“太监”分特殊,掌有令人侧目、不可思议的神秘“特权”盛势之下,即使最称跋扈、专权的皇二煦,亦不便开罪,时与优容,当然,这份优容并非平白无故,纪纲明此理,便只有努力报效之一途。

“这一仗我们赢定了,殿下大可放心,最近的《塘报》显示,正面敌人不足三万,一听说圣上御驾亲征,大力惊慌,‘图拉’吓坏了,连日在饮河布兵遣将,‘阿鲁台’还在扯他的后,很多图拉的人,都开了小差,逃归阿鲁台那边去了!”

原来现封为“和宁王”的阿鲁台,其实与受封为“顺宁王”的图拉结有宿仇,图拉早年曾杀害前者的故主“额勒伯克”(事见明史),是以听任皇上对后者用兵,乐得坐观其败而落井下石。

其实煦最关心的并不是这些,皇帝的御驾亲征,说明了这一仗非胜不可,剩下来的,只是大胜小胜的分别而已,然而他依然作很欣的神采,缓缓笑地

“所以,”纪纲嘻嘻笑了两声:“圣上这两天心情很愉快,只怕在兰州还有几天耽搁。”

煦一笑:“父皇神武,人天共鉴,小小的鞑靼何堪一击,大军压境,怕是早已吓破了图拉那贼的狗胆,耗上几天,敌胆益寒,正可乘机杀他一个落,他老人家一路辛苦,在兰州休息几天也好!”微微顿了一下,他才:“瞻基那个孩情形怎么样?”

朱瞻基是当今太炽的儿,已被皇帝立为太孙。煦故意不称他“太孙”的封号,而以“那个孩”呼之,明面上像是“叔叔”的亲切,骨里实轻视之。

纪纲当然明白,今日此来,正在说明此事,机会难得,他更确定王爷的意图。“殿下,太孙与圣上这几天形影不离,他们相洽,像是无…懈可…击!”

煦冷冷地应了一声:“是么?”

“再说,杨荣就跟在左右…他刚刚领了‘尚宝监’的职务,如今权力很大,卑职的‘锦衣卫’有时候也要跟他取得协调。”

“哦?”煦怔了一怔,却又微微一笑:“他是斗不过你的。”

“卑职愿随时为殿下效力!”

“那就好!”煦忽然把向前微倾:“这一次机会难得,北征的路上,你大可施展手脚…要知时机稍纵即逝,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,以后可就难了!”

“殿下的意思…”

“两军战中,矢如雨,太孙年幼,策飞驰中,难没有中箭坠的可能?”

“机会不大!”纪纲说:“他边有勇士三百,倘有不测,三百勇士虽将全死,卑职这颗颈上人,也只怕保不住…可就没有机会再侍候殿下了!”

“这…”煦冷冷地:“三百勇士,死不足惜,你的命,我可以为你保住。”

“殿下,这不是万全之策,”纪纲讷讷地:“还是另外再想办法吧!”

“你莫非有更好的主意?”

纪纲说:“纪纲蒙殿下恩有加,敢不效命?这一次机会难能,却不便急于一时,纪纲的意思,不如压在北征之后,再行下手,那么一来,正可借胜利稍缓圣上悲痛之心,也许牵连较小,要好得多!”

“说得有理!”煦挑了一下黑的眉:“就这么办!”

“这件事殿下就给纪纲办吧,错不了的!”

“太好了!”煦终不禁了笑容:“你我自知,就是违郑亨,也不能让他知。”

“殿下放心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的。”笑容堆在他团团的圆脸上,这句话说得那么轻松,谁又会想到,包容在话里的霍霍刀声,凌厉杀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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