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还未答话，天保：“我家公复姓诸葛，赵老你的话也忒多了！”

“好说，原来是诸葛公…失敬、失敬…”赵老再次拱手赔笑。

朱允炆打量着他，笑：“老先生不要多礼，来吧，我们坐下说话！”

后退几步，就在一块平的大石上坐下。

、钱二人亦步亦趋，看守着他的左右。

姓赵的小老儿，笑了笑便自在一块石上坐下，依然是盘着双。

“老先生，你是什么生意发财？”

蓄着无比的好奇，朱允炆向面前的小老人打量着，虽说是逃难日已逾四年，他却是难得是与一般常人说上一句话，一时间显得兴趣盎然。

“呵呵…大相公说笑话了…”赵老说：“我们这一行的要能发财，也就好了！”

一面说。由背后竹篓里拿了一只藤，上面拴着几只特制的铃铛，上下一抖，哗楞楞响了一片声音。

赵老呵呵笑：“看见没有？我是这个的！”

朱允炆犹自不解，怔了一怔，转向天保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天保自然省得，欠向朱允炆：“先生，他是个看病的郎中！给人看病的！”

赵老说：“对了，是给人家看病的，什么病都治，而且兼带着卖药！”

“原来如此！”

朱允炆向他背后的竹篓看了一：“卖什么药？”

“嘿！生意来啦！”

一面说，姓赵的老儿卸下了背上的篓，打开来顺手摸了两个猴样的东西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朱允炆显然不曾见过。

“猴菇！”赵老笑嘻嘻地说：“送给你啦！炖着吃大补元气！”

朱允炆指了一下，天保立刻拿过来双手呈上。

那玩艺儿的，作金黄，看上去不折不扣简直就像是个猴脑壳。

朱允炆哪里见过？在手里连连把玩，真算稀奇。赵老又由篓里摸了个样像是佛手一样的东西，其粉红，状若温玉，极是好看。

“大相公，你再看看这个，嗅嗅看，才香呢！”

天保接过来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手温，却是前所未见，那样极似一只女人的纤纤细手，粉搓玉，看来弹可破，设非是在其生有四片绿叶，简直像是用面粉特意来的一般。

朱允炆先就看着喜，一把由天保手里接了过来，只觉着手温，一如妇人之手。真个稀奇透，忍不住便向鼻间凑近嗅去。

猛可里，一人尖声叱：“小心！”

话、人起，一条疾快人影，翩若惊鸿，直由对岸飞而近。

天保、钱起方自认，来人是岳青绫姑娘。这一面，朱允炆却因嗅着了那枚像是女人玉手的奇异果实，登时间双翻白，面条人儿样地了下来。

姓赵的矮小老人一声怪笑，陡地直袭而近，却为钱起奋当前的一双判笔，了回去。

呼！怒鹰盘空样的疾厉，随着矮小老人的一式凌空翻，已落向丈许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