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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楚楚可怜人(5/7)

这个人…即使能够胜过我,大概也不会相差太多,也许他还不一定能胜过我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

“因为我与他前次手,是十年以前的事情了,那一次我输了。可是十年后的今天,我功力大,说不定他已经不是我的敌手了?”

“也许是这样,这个人是谁?”

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,那就错了。”

弓富魁怔了一下,作一副无关痛的样笑了笑。

过之江打量着他:“我对你的印象不恶,但并不能说你是我的朋友。假以时日,到我们无所不谈的时候再告诉你吧!”

弓富魁笑笑没有说话。

过之江:“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
弓富魁恍然:“对了,我竟然忘了,此去河间,路途遥远,你打算怎么个走法?”

“我不知,你不是很清楚么?”

“我是很清楚,不过…”弓富魁笑了一下,说:“第一站先去广平,我昨天已向店家打听了,听说号里的都叫人牵走了,这段路只好委屈一下骑驴了。”

过之江:“也好。”

两匹小驴叮哩当啷在山上行着。

过了这片山丘地带,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。

成群的鹫鸟在收割以后枯的旱田里飞着。

天是灰沉沉的,冷得

平原上几乎看不见一个人,人都躲到低矮的茅草屋里去了。

几只黄褐的野兔不时地在旱田里窜着,由这个里窜来,又由那个里钻去。

过之江坐在驴背上,有如老僧定,动也不动一下。

驴前了有三里地,才接上了官

所谓官,其实比起这条泥小路也好不了多少,不过是宽敞一,路稍微平一而已。

路两侧栽的是两列杨柳。

刚立不久,万都还是死沉沉、一复苏的意思都没有的时候“”已经在杨柳上展了姿态,在秃枝断桠的尖上,已吐了绿绿的一新生之意。

弓富魁心比冰还要寒冷。

驴颈上的串铃,老是那么一音阶,单调地响着,铃声带给人一幻想,一希望,却又似一沉沦的灰失望。

如果你的心本来就不开朗,那么万万难以再开朗了。

在漫长的旅程路上,弓富魁一直都跟在过之江的后面,他的那在行李卷里,行李卷就背在背上,一抬手就可摸着剑把来轻而易举。

手也并非是没有机会。

只是他不敢。

每一次动念的时候,他都会制自己的冲动,提醒自己不可轻举妄动。

于是,一次一次的机会就这般地丧失了。

一匹枣红的快由官后方疾驰了过来,箭也似地闪过去。

上客,是一个五旬左右,帽的壮叟。

行太快,只看见他一个背影,很豪迈雄壮的样飘,清晰地看见他捆绑在腰上那一对南瓜大小的星锤。

这匹在弓富魁的注视之下,不过是惊鸿一瞥,一时间已奔驰于数里之外。

弓富魁心里一动,正不知来人是什么路数,耳中却听得后一阵辚辚车声。

一辆双辕二的大篷车,在一个荷叶卷风帽汉舞动长鞭之下,风驰电掣般地由后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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