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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冰河惊尸变(7/7)

各人落座,田福献茶。

“一字剑”柳鹤鸣:“晚生前岁七十贱辰,承大人赏赐匾额赠金,实在是有愧。本来早就应该到府上向大人叩安,只因晚生手抄佛经《大悲经》一,尚未完结,庙里的‘知法’和尚多次索,晚生是想等待这经书抄写完结,再去叩拜大人。昨夜静坐时,忽然心血来,算知今日有贵客光临,因为今日乃晚生斋戒之日,故此不敢待客,唐突之万祈海涵才好。”

他说话时吐字清晰,从容不迫,果然是修养的可敬长者风范。

在座除李知府与他是素识之外,其他二人之中,张方是个人,那方师爷却是饱读诗书之人,虽然只听对方说了这样几句话,可是睹其风度仪容,不禁内心为之折服!

再者对方虽是七十龄之人,称“晚生”足见早年必然也是下过科,中过功名的读书人,由是对其更为

李知府微微一笑,说:“老先生修为人,下官久所敬仰,今日此来,实在是…”

说到这里,顿时面现戚容,一时不知如何

柳鹤鸣一双长眉微微一蹙,说:“大人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么?这里绝无外人…”

说到这里微微一笑:“只有老与晚生一个年幼的侄女在此,大人但说无妨!”

李知府长叹一声,苦笑:“老先生,下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此来,实在是求老先生帮忙来的。”

柳鹤鸣闻言哦了一下,缓缓端起茶碗,轻轻呷了一

各人这才看见他十洁白的指甲上,俱都着银的指甲,分明是一个典型的读书人,如果说他是一个怀绝技的风尘侠隐,擅以技击的武林手,那么在彼此放手对搏时,他将何以理这十指甲?实在是令人难以想透。

柳鹤鸣似乎已经觉到李知府来此的意图,他是一个言笑笃实的人,平素为人绝不轻易答应某人某事,可是一经首肯,绝不反悔。

思忖了一会儿,他才微微一笑:“大人请明说来意,晚生量力行事。只是自忖封剑以来,早已不问江湖中事,以此而想,只怕能为大人效劳之就不多了!”

这话已明显地表明,他无意再涉武林打杀之事。

李知府和方师爷互看了一,脸上俱都现失望之

好不容易,李知府才由中轻咳了一声,他脸上现十分尴尬的羞怯:“老先生,这件事要下官如何说起…”

说到这里,他转向方师爷:“文生,你说与老先生知吧!”

方师爷答应了一声,先向柳鹤鸣抱了一下拳,十分汗颜地:“我家大人目下有一步急难,非先生人援手才能得以解危为安。”

柳鹤鸣闻之一笑:“方先生言重了,老朽何能,先生请直说吧!”

方师爷抱拳欠了一下,遂把日间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
他由冰中起尸开始说起,一直说到签押房李大人受惊,把一段经过说了个详详细细。

在诉说中途,那位柳老先生绝一语,可是在座三人,俱都看来他脸上凝然的气

良久之后,柳老先生才冷冷地:“这人有多大年岁?”

一旁的张方忙答:“大概四十岁左右。”

李知府:“老先生,你看是人还是鬼?”

“当然是人!”

李知府皱着眉:“既然是人,怎么又能在冰中冻结?岂非是太离奇了。”

柳鹤鸣面颇为沉着地: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人冰中冻结,正如听说,他是在作一睡眠的静中功力运行。”

三个人听得都怔住了。

“如果晚生见解不差,这个人必已得内功髓,这是参合了术中‘胎息’、‘伏气’、‘辟谷’、‘服气’各门之大成的一极上境界。”

说到这里,他自位上站起来踱向窗前,凝视了一下院内的红梅:“想不到大名地方,竟然藏有如此绝世人,真正难以令人想像!”

他缓缓转过来,目注向李知府,轻叹一声:“大人是无知之过,这类奇人喜暴荒野,借天地日用一切形像自然淬炼其…”顿了顿,他喃喃念诵:“太一守,三魂营首,七魄卫内,胎灵录气中,之所谓太炼形也!”

柳鹤鸣缓缓走回来坐下,:“这个人如是正之士,仙业可期,如为邪人,天下必大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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