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。”

忍着伤痛，袁辰苦笑了一下，没有吭声儿。

桑老掌柜的说：“急着上路？”

“倒也不是…”

“那就好！”老掌柜的说：“十天半月你就放心在这里住着吧，明天天亮了，叫二拐给你看看，他有个亲戚是专治跌打损伤的郎中，等把完全养好了再走也不迟，反正你不说走，我绝不赶你。”

袁辰：“谢谢…”

“只是有一样，”桑掌柜的说：“从明天起，你可不能脸，要是叫人看见起疑，官私两面都罩不住，可就坏了！”

“当然…”

袁辰伸手把桌上的梭镖拿起来认了认。

“知是谁吧？”老掌柜的神秘的笑了一笑：“谁你惹不了，单惹上了他们。”

“是…”

“十三把刀！听说过没有？”

袁辰了一下，便不再吭声。

算算这一路之上，把他们哥儿十三个收拾得也差不多了，不用说这是最后一拨了，却是男女两个儿，透着稀罕。

“我的这双‘招’不，十三把刀里面，数他们两个最难缠！”桑老掌柜说：

“男的叫‘飞麒麟’谢天，女的是他老婆‘小红蛇’莫飞，夫妇两个了名的狠，谁要是惹上了他们，不死也得剥层，你怎么惹上他们啦？”

这可就说来话长了。

长长地叹了气，一时真不知从何说起。

桑老掌柜站起来到外面瞧了瞧，关上了门，特别在窗上加上了一层单，如此一来便不愁灯光外。

曹二拐还真能睡，张着个嘴，鼾声如雷。

开了。

老掌柜的泡了两碗好茶，端到炕前的八仙桌上。

“行啦，兄弟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就别闷着了…”一面坐了下来：“就咱们两个，你说吧！”

沉闷了好一阵，袁辰才叹了气，打量着老掌柜的这张脸，不由他不实话实说，却是难掩焚心之痛地簌簌淌下了伤心之泪。

“这…”老掌柜的可有傻啦：“兄弟…你慢慢地说吧…慢慢说。”

寒风飒飒，在窗上，不时传“沙沙”声音，炕灯盏，光焰婆娑，摇曳了满室的凄凉迷离。

袁辰终于说完了此行的一段经历，悲愤时激昂，慷慨，伤心时泪，只把桑老听得血沸腾，一阵冷一阵，不时地咬牙切齿，眉扬目张，那样就像是得了什么病，中了邪似的。

忽地他站起来，破大骂一声：“洪大略，我你祖宗八代！”

“轻声！”袁辰一把拉住他，真担心声音传去，被谁听见了。

所幸还没有惊动什么外人。

正在打呼的曹二拐一惊醒，翻了个，嘴里嘟嘟哝哝，又继续追寻他的好梦去了。

桑掌柜的才似警觉地坐了下来，却是气得脸发青，当下向袁辰抱拳：“有不识泰山，原来‘西山鹤’袁大侠，袁老前辈是你的尊祖，紫江派法，世无其双，怪不得兄弟在重病之中，亦能有此手，佩服、佩服，请容我一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