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愣，黄麻睛里可是透着“空”

“是老杀的，怎么啦！”

一霎间，眸飞转，直把灰衣人全上下看了个里外透穿——却似有劲，无数条小蛇似地直钻了过来，骨透肌，滞留到骨节里，黄麻那般魁梧架式，亦不禁吃受不住，为之机伶伶打了个冷战。

“你的！”

随着后退的脚步，一把抓住了桌上的大刀。

刀势未起，即为来人灰衣汉一只右脚踏住“叭”的一响，踩了个结实。

黄麻力量不小，平素练功，双手常能抡动两百五十斤的石锁。今天却是偏偏不济，连桌上一把刀也举不起来。

他这里越是使劲，灰衣人神态越见从容。

连吃的力气都用了来，仍然是不对方脚下那一薄薄钢刀。

一惊之下，黄麻非但睡意全消，七分酒态也打消了一个净。

“的！你…这个小！”

“向你打听件事！”灰衣人神冷静地说：“刚才你杀的真是三个女人？”

“娘的，不是娘儿们还能是汉？”

黄麻脸上透着稀罕：“你他娘的问这个啥？”

灰衣人神黯然，不愠不躁。

“多大年岁了？三个什么样的女人？”

黄麻用力地扳了一下刀，仍然是纹丝不动，再回看看，对方灰衣人竟是不怒自威，尤其是瞪着的一双睛，目光如炬，真个有凌人之势，以他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，这一霎竟然也有些心怯胆虚。

“你…这小，尽问些废话！”

直起了腰来，黄麻瞪圆着一双：“好吧.俺就告诉你说，一个年老的、两年轻的.是北京下来的钦命要犯，犯的是主使杀人的通天大罪…知了吧？”

灰衣人全一震，一双光四的睛闭了一闭.缓缓问：“年老的多大年岁？

年轻的又是多大？你说清楚了。”

“老的四十来岁，并不算老，年轻的不过是两个姑娘。”黄麻霍地一挑眉：

“咦，你这小…”

说声未完，对方灰衣人的一只掌“叭”的一声己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
别看黄麻平素威风，自负神力，前这一霎却难当灰衣人的轻轻一拍。随着灰衣人掌势落“扑通”一声坐了下来。

他个极其硕大，半截铁塔似的，蓦地向下一坐。只听见“喀喳”爆响声里，座下的板凳竟吃受不住，当场折断。

黄麻地元宵似地摔了个四仰八叉，野似地咆哮起来。

一个鲤鱼打，霍地由地上反蹿起，这家伙却也有些能耐，张开两只大手，怒鹰搏兔般直向灰衣汉脖上叉了过来。

却是有一无形的气势，看不见、摸不着。

黄麻怒熊似的，方自向上一扑，吃对方这无形气势一撞，通通通！一连后退了三步“扑通”一声，第二次又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
酒坊里爆雷似地传了笑之声，黄麻被人打了，这个乐简直比看他杀人更要闹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”

爆吼声里，黄麻一个咕噜由地上翻起，抢前几步，嗖然作响声里。已把桌上大刀抡起。

“俺活劈了你这小！”

话刀下“唰”地一片刀光，直向灰友人上直落而下。

酒坊里再一次爆雷般传了嚣，群情大哗。声未己，闪亮的刀锋，已劈面而下。

雷霆万钧，冰雪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