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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焦雷之后雨(10/10)

份之外,最最为人乐的,还是因为他在武林中享有的崇份。

人们只要一提到段小侯爷,立刻便会联想到,他那个有“银刀”之称的外号,以及他传说中鬼神不测的一武功与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盖世刀法。特别是在传说中他的唯一劲敌青麟剑客谈死了之后,段小侯爷的价更是百尺竿,又上了一层,在浩瀚的五湖四海,显然成了唯我独尊之势。

人们乐谈段小侯爷,最为脍炙人的还是他与女侠玉燕冷幽兰的一段结合经过。

其实就只是一个玉燕冷幽兰,已足以引发人们的好奇,更何况再加上她与银刀段小侯爷的离奇结合。

这件事非仅江湖乐,并也事传官场,早已名动公卿。正因为这么一来,小侯爷一行的行踪,也就格外的隐秘。

传说中玉燕冷幽兰的,仿佛是天上仙、月里嫦娥,原本她的行踪,就已经扑朔迷离“神龙见首不见尾”自嫁与段小侯爷后,虽未必“藏之金屋”事实上一般江湖人,再要想一睹她的芳容,即使并非全无可能,也属难之又难了。

郑知府在接待之余,未尝没有动过一睹佳人的好奇念,只可惜他的这一小小好奇心愿,直到此刻,也未能实现。

递上了拜贴手本,足足又等了有半盏茶的时间,这位传说中的神奇人段小侯爷才施施然地厅。

郑知府立刻由位上站起来请安问好。

这已是他与小侯爷第三次见面。前两次匆匆一见,小侯爷旅次未定,未及多谈。今天他是专程来拜访,对方一切安,应该是可以谈上话了。

“这两天京里来了人,下官不得不亲自照顾,直到今天才来看爵爷,请安问好,还请爵爷勿以怪罪才好!”一面说,郑知府依照官场上的习俗,地向对方打上一揖。

“郑大人不必客气,请坐下说话!”

说着他自个先在一张紫檀木外加猩猩红缎坐垫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
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上下的年岁,虎额燕颔,长眉俊,衬着伟岸的玉立长躯,小侯爷只凭着这个貌相,就令人肃然起敬。

偏偏他举止潇洒,谈吐从容,眉梢角更有万柔情——这便是他集“富贵”、“武功”之外,最能打动淑女们芳心之了。

“爵爷客居之中,如有什么需要,只请关照一声,下官立刻着人办到。”

郑知府搓着两只手,嘻嘻笑着:“夫人那边也是一样…这地方比不得京城,还要请爵爷多多担待!”

“郑大人太客气了。”

段小侯爷微微一笑:“我倒觉得这边很好,天气也好,不冷不。我这里什么都不缺,你就不必多费心了!”

“是是!”郑知府赔笑:“要说到天气,这里可是真没话说,尤其是爵爷住的这个地方,驾二夹群山,夏无酷暑,冬无严寒,四时如。爵爷与宝眷能在这里小住上一些时候,倒是值得的!”

段小侯爷微微听着。

郑知府:“爵爷如果有雅兴,卑职可以着人准备一号官船,爵爷可以携同夫人,在这洱海湖上游游,也很有个意思!”

“嗯?”段小侯爷并不十分衷的样:“你说说,都有些什么好玩的地方?”

“这个…”郑知府如数家珍地:“洱海状如人耳,源洱源山,总汇十八溪之,下委于漾濞江、澜沧江,这里山多极了,爵爷看看…湖的四周全是山。说到玩,洱海上面有三个岛,遍植奇,还有所谓的‘四洲九曲’之胜,比起昆明湖来倒也不差呢!”

段小侯爷:“郑大人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到湖上看看去,你就随便安排个日吧,时间也用不着急,反正一半天我们还不打算走!”

“是是!”郑知府连连:“卑职知,知!”

段小侯爷微微:“刚才你说到前两天京里下来了人…是怎么回事?”

郑知府愕了一愕,这才:“详细情形,下官还不大清楚,公事照会上说是奉旨缉拿什么要犯,至于拿的是什么人,下官可就不知了!”

段一鹏冷冷一笑:“不用说,来的是锦衣卫的蕃了。”

他是爵爷的份,才敢直呼来人为“蕃”郑知府却没这个胆量了。

“是…一共是四位上差,这些人手都不错!”段一鹏问:“领的是谁?”

“是一位姓赖的军爷!”

“赖长庆!”段一鹏立刻呼了对方姓名:“这人我见过,是把好手,就是为人狠了一,恐怕不大好侍候。”

微微一笑,拿睛瞅着发愕的郑知府,略似椰揄的样

“吃着的,拿着的,只怕贵府台在这件事情上要破费几文了!”

“这…”郑知府意似不解地:“爵爷是说…”

“大不了几个钱吧!”

段小侯爷不经意地:“这早已是朝廷的陋规了,所谓‘在家吃粮,外吃官’,郑大人你怎能不知?只是这个姓赖的比较狠一就是了!”

几句话说得这个郑大人额角直冒汗,想一想,那个姓赖的果如对方所说,你跟他说三句话,他多回你一句,鼻里有事没事总哼哼两声,尤其是他拿睛瞧你的时候,似笑非笑,更像是你有多少把柄攒在他手里,随时都可以举发你的样,看来诚然不假,自己倒是要十分小心地应付这个人了。

其实又何止姓赖的一个人,同来的三个主,看神态每一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!

心里这么盘算着,外表不自禁地现了一片沉,落在对方段侯爷中,自是心里有数。

“这些蕃说是难缠,倒也并不尽然,只是不能全用官场上的那一来应付也就是了。”他微微一笑,略以怀柔地:“这件事郑大人你也不必太过费心,好在这个赖长庆过去与我有过几面之缘,于公私我都照顾过他,也许我的话他还能听,改天你有机会请他过来一趟,他知我在这里,也就不会过于与你为难了!”

郑知府聆听之下,大喜过望,忙不迭地连连谢不已。

段一鹏一笑:“郑大人你不必客气,也许在这个姓赖的上,我多少可以帮帮你的忙,可是接下来的人,我可就帮不上这个忙了!”

郑知府又是一怔:“爵爷是说…”

“难郑大人还不知?”段一鹏笑说:“大内方面,又有人下来了!”

“这…”郑知府有傻了:“他们来这里,又为了什么?”

段一鹏微微一笑,摇摇:“这是他们的机密大事,外人不得而知,我只是提醒郑大人一声,这个戚剥可不比别人,他官权重,一个侍候不妥,轻则丢官事小,只怕连命也难以自保。”

“啊!”这可是郑知府没有想到的:“爵爷是说朝廷来了钦差大员?”

“比钦差大员更难侍候的主儿。”

段一鹏冷冷地说:“郑大人可曾听过‘戚剥’这么个人?”

“啊!”郑大人脸顿时为之一变:“听过…爵爷指的是戚指挥使…戚老大人?”

“不错,就是他。”段一鹏的脸忽然变得冷了:“戚枫,这个老你应该知,只伯是当今天下最最难缠的人了。他就要来了!”

“是。”郑知府愣了一愣,赔着笑脸:“要不是爵爷提醒,卑职还蒙在鼓里,有关戚老大人的一切,下官也只是听途说,尚请爵爷赐告其详,也好心里先自有个打算。”

“你找错人了!”

小侯爷冷冷一笑:“我与他并不很好,在他睛里,未尝会看得起我这个侯爷,我也不买他的账,只怕他对我还心存芥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”郑知府皱着一双眉:“这么说起来,戚老大人可也太…”

原想说“专横霸”话到边,终不敢冒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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