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狼心里想“郭小苓，一定是她！”

夏侯芬：“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关系，她脑里一直忘不了杀她家里的那些土匪贼！”

江狼：“难她一也想不起仇人的样？”

“她想得起一。”夏侯芬一只手掌搓着下颚，睛微微眯着：

“好像她只记得那个为首的贼，上裹着一块银的巾，一脸大黑胡，用的是一奇怪兵…”

“褚天戈！”江狼差喊了来。

他当然不会真叫来，只是心里面这么想而已。这个显明的印象，非但那个叫“小苓”的姑娘记得，就是江狼，也是清清楚楚的！

不过，江狼到底比那个叫小苓的姑娘大上好几岁，所以他不但记得这些，而且连褚天戈的模样，至今也没忘记！

小苓所说的那个奇怪的兵刃，不用说就能想来，那是褚天戈所用的兵“独脚铜人”想来，褚天戈早已不用了，大黑胡如今也变成了大白胡，这些自然再也勾不起小苓的回忆了。

所以她是那么的痛苦，日夕沉缅于不可解脱的痛苦幻想之中。

对于这件事，江狼心里已经有了主见，不必再多提，于是又转了另一个话题。

“你刚才说，一共有三个人，除了小苓以外，应该还有两个。”

“那两个都是老人，两个人差不多都疯了！”

“是疯？”

夏侯芬：“一个姓乔的老太大，一个姓洪的老。乔老太大一天到晚吃斋念佛，姓洪的老则是一个残废，断了一只手，两个耳朵也被人割了，唉，真可怜！”

“乔老太大…洪老…”江狼心里低低地叨念着，却想不起这两个人的样来了。

夏侯芬似同情地：

“这两个人，本来可以帮助小苓想起仇人来的，只是…那件事对于他们太残酷了。

每一次想起来，这两个老人家就会像疯一样，语无次地说一通！”

江狼的泪几乎要滴了来。

他自忍着，长长地了一气，站起来：“姑娘，我们走吧！”

夏侯芬忽然想了起来，：“光顾说话，把时间都给忘了，赶快走吧！”

她说完，就急忙走过去牵那匹“卷青”

她之所以这样，是因为上只有一副鞍。

鞍辔整理好了，夏侯芬羞涩地：“你一个人骑吧！”

江狼：“姑娘，还是你骑吧！”

“不，你骑，你受了伤，还是你骑好了！”

江狼：“如果姑娘不介意，我们俩人一块儿骑吧！”

夏侯芬微微一笑，：“好是好，就是难为我这匹了！”

说完，她掠了一下长发，很大方地上了鞍。

江狼一笑：“我可以坐后。”

他边说边飞上，跨骑在坐鞍后面之上。夏侯芬一抖缰索，这匹卷青即扬开四蹄，飞也似的向前奔驰而去！

月上中天的时候，二人来到了“郭家屯”只见静静的一弯河，在月之下泛着一片银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