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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镖tou受困怪客chu现(5/7)

“呼啦”一下由位上站了起来,睁大了眸,惊疑:“什么?…是萍儿写的…”

原来那是一首七言绝句,写的是:

白云曾为客,

青萍随波任浮沉,

多情自古空余恨;

长忆天边一抹红。

伍天麒扣了一下,细细地又辨读了一番,黯然了一下,忖:“一不错,这是萍儿的字…她的字是这一的,我认得…”

“她怎么会写这么一首诗的呢?这孩…”

老镖一时可糊涂了,再看这张素笺,似被围握过,又小心打开来,所以皱得一场糊涂,看起来十分吃力!

伍天麒喃喃地又念:“白云曾为客,青萍随波任浮沉…”

一时忍不住重重地在桌上擂了一拳,气得哼了一声:“这白云不是指的白如云么?…为客,居然自以为是客人,好糊涂的丫!”

伍天麒一时脸都气白了,又重重地在桌面上拍了一掌,发了“啪!”的一声。

他又顺踢翻了一张桌,气呼呼地恨声说:“青萍随波任浮沉…好丫,你就舍着清白的去浮沉吗?他娘的!”

骂到恨,这伍天麒连脏字也顺了“通!”一脚把一张桌,又踢飞了。

一霎时这老镖火可大了,只气得脸红脖上青

他似仍然怒气末消,顺手把这张素笺握成了一团,一转,就想把它丢在里去。

可是一转念,他却把它收在怀里。

他脸上带着一阵冷笑,望着窗外喃喃自语:“这丫要是真的和白如云有什么昧之情…哼,她就不要活着见我了,我们伍家,可不能不要脸的败类…”

想着,又找回了那本书,仔细地翻了一遍,并不再见任何纸片,顺手丢在了一边。

这一会儿,他脑中简直是得一塌糊涂,长叹一声,又坐了下来,顺手又掏了那纸团儿,打开了细看了看,这一次,那脸果然好多了。

他细细地低声念:“多情自古空余恨…”

于是他心中不由又想:“看这最后两句,这丫似还明白…虽对那白如云有了情,倒似明白大,也许不致什么丢人的事情来…”’想到此,恨恨地叹了一气,不如何,女儿既有这一番心意,本就不能原谅,老镖一手握在左掌重重地迎击了一下,忿忿地想:“哼,哼!见了面我非教训她一顿不可,好糊涂的东西,你也不想想你爹和你未婚的丈夫,为了你都急成疯了,嘿,你倒在此谈清说…好丫,你可真气死我了…”

他叹了一气,又想“这首歪诗,幸亏是落在为父我的手里,要是落在龙匀甫的手里,丫…那可好了,娘的,你们婚也别结了,真是糊涂极了!”

老镖想到这里,不禁打了个冷战,当时暗暗庆幸,幸亏自己无意中发现了,要是落在龙匀甫的手中,那简直是不堪设想了。

当时忙把这张素笺揣在了怀中,又把白如云的那本《草》放回原,经此一来,他哪里还有心情再去看书。

金风剪伍天麒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一转,皱着两眉,忽然他想到,在“一贤厅”见到白如云时,白如云曾说自己女儿走了。

如今再由女儿这首诗上看来,似乎是真走了。

这么一想,他不由又吃了一惊,怔怔地想:“她会上哪去呢?她要是走了,那我们在这里还找个呀!”

当时愈想愈觉有理,不由暗想等龙匀甫来了,就告诉他赶快离开这里,青萍一定不在这里,她走了,说不定已上云南去找我去了。

想到此,不由一心只盼望龙匀甫快来,果然他耳中又听到一阵划桨之声。

伍天麒忙又跑到窗,却见中午所见的那艘小船又来了,只是船上只站着南一人,想是又为自己送饭来了,伍天麒不由失望地叹了气!

却听见那南,一面舟,一面唱着小曲中唱的是“打桨舟我在行,

日没各一趟,

要问哥儿名和姓,

午夜放光芒,

…”

声调婉转,却是十分亢,从南中顺,更是娓娓动听。

金风剪伍天麒见他那悠闲的意态,不由十分叹,暗忖:“看人家一个小童儿,已是如此不凡,怪不得主人是人中之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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