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替在下…”

“对，在江下游的对岸大洪山中，有一个神秘的地方，由-个神秘的人主宰，那主宰者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
“主宰者是谁？”

冷一凡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收缩了，江湖秘客的居心实在难以测透，他为什么要手自己的事？

“不知，我猜测，可能是你在苦苦寻访的对象。”

“阁下知在下要找的对象是谁？”

“当年与令尊齐名的《剑中剑》欧轩。”

冷一凡象被夹脑门劈了一，震得他全颤栗。这秘密应该只他父俩知，想不到江湖秘客竟也了如指掌，连他们的剑法也一样。

这使他有如被剥光了衣服赤站在对方面前，任何隐密都已不复存在，但他竭力警惕自己必须保持冷静。

“阁下对在下的一切知得这么清楚？”

“狼，我早对你说过于好意，对你有益无害。”

“如何证明？”

“我替你找线索，报讯息便是证明。”

“在下不满意这样的说明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呢？”

“希望阁下把所知在下秘密的来龙去脉代清楚，同时依照以前的约定展示真面目，阁下如果真的是自好意，这应该轻而易举地办到。”

冷一凡已经下了决心，非解开这个可怕而痛苦的心病不可。

“狼，我有苦衷！”

“什么苦衷？”

“我对别人许下诺言。”

“阁下对什么人许下什么诺言？”

“你提的问题也是诺言的一分，所以我不能回答你等到你办的事有了结果，自然会明白一切。”

从声调来听，江湖秘客似乎十分诚恳。

天边最后一抹暗红消失，夜幕已垂落下来。

江心闪烁渔火。

不阁下怎么说，在下不会改变主意！“

冷一凡语意十分决，略略一停，接下去：“阁下虽然对在下的剑法路数了如指掌，但在下并不在乎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不惜对我动剑？”

“事至此，在下别无选择。”

江湖秘客默然，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
久久之后，突然发一声痛苦的，这两，似乎是显示他的确有不得已了苦衷，万般无奈而发。

冷一凡不为所动，手指已抓上剑柄，是否是江湖秘客的对手他毫无把握，但事实上他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
“狼，你这样一定会后悔！”

“在下宁愿后悔，不愿忍受被人玩于掌之上。”

剑已横，右手抓剑柄，左手剑梢，冷一凡准备手他一定要揭开对方的底牌，不计任何后果。

“狼，如果你赢了我又怎么说？”

江湖秘客的眸突然发亮，在夜里象两颗寒星，直照在冷一凡的脸上，连眨都不眨，显示他已经下了某决心。

冷一凡的呼窒了一窒。

“在下会认命！”

话已经说尽说绝，除了动剑，别无他途。

空气已经凝冻，双方的血似也停止了循环，象这等尖的剑手忘命一搏的话，结果是什么，谁也无法料定。

就在此刻，-个苍劲的声音：“你两个这是何苦，这两皆不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