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的眸又开始发亮象火堆暗下去一挑又突然旺了起来。

“你应该是豪大方，提得起，放得下，狠辣与艳兼的女人。”冷一凡坦白地说了心里对她的觉。

“你说的不错，我是连杀人也不怎么在乎的人，可是狼，我是女人，女人始终是女人，猛如虎，狠如狼，豪如大风，朗如飞扬的云，这不是一个女人，在情是永远不会变成男人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音音的眉挑起又垂下，只是两明亮如故，隐隐有一火焰在燃烧。

这火焰最容易延烧到生人的心房。

冷一凡的心火似已被燃，他的双眸也已透了火焰。

“音音！”他突然伸手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，柔白细腻，完全不象是杀人的手，而是一双令人动心的真正女人的手：“我能永远握住它么？”

“不能！”音音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
“为什么？”冷一凡的心火并未稍减。

“就是因为不能！”慧黠又回到了她的脸上。

“我就要知理由？”

“狼，我们象目前这样不是很好么？”音音笑了笑，笑得很苦涩，眸里的火焰也突然消失：“何必一定要问原因呢？有些原因是很伤情的。”

“我更不懂了？”

“将来有一天你会懂的。”

“音音！”冷一凡接着的手变为抓，握住了她的皓腕：“听你的气，你好象并不喜我？”

“我很喜你，打从普渡庵外一看到你的时候已经喜上了你，可是只限于喜，不能更一步。

“到底为什么？”

“我已经说过不能两个字。”

人最想得到的便是他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，而一旦心里兴起了“想得到”的念，就象柴薪致燃，很快便成为烈火。

冷一凡的一心火，已变成烈火，他的目光使人心悸音音现在心已在悸动，脸更红，能助长烈火的红。

“音音，我不喜听不能两个字…”

“狼，只怕你非听不可。”

“音音，可别误会，我没有什么歪念，只是喜你，只是想…”话锋顿了顿，他在想如何措词。

“只是想什么？”音音暗暗在咬牙。

“只是想我们之间应该距离更短些，更亲近些。”

“不能，这已经过份了。”音音用力回手。

冷-凡错愕地望着她。

音音起走到门边，向外望了望夜空，然后关上门，回到桌边，没有坐下，眸光已恢复正常。

冷一凡吐了气，把心火压低下去。

一个始终憋在心里的问题又上脑海，籍着酒意，他情不自禁地问了来。

“音音，我只问这一次，以后绝不再提它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到底是不是女杀手？”冷一凡的神情立变严肃。

“在你是，在别人不是！”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因为这外号是你替我取的。”

“那就是说你不是真正的女杀手？”

“我已经回答得很清楚了。”

“那…真正的女杀手该是准？”

冷一凡两迫盯着音音，似两把利刀，象要戳穿她的内心，看看她这句话可信的程度有多。

“真正的女杀手就是女杀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