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普渡庵的尼姑说的，可不是我向你报的号。

在凉亭外我们第一次碰面，你叫我女杀手，我当时说这个号好，我愿意接受，有这话么？“

她说的是事实，当时的情况的确如此，冷一凡困惑了。难女杀手真的另有其人，她蒙上这份只是巧合！

可是她用剪刀杀人不假，用剪刀当杀人的利，江湖上前未之闻，这绝不可能也是巧合…

心念之中，沉声：“先后被杀的，挨刀的位不是背心就是胁肋，你用的是剪刀，这一你如何解释”

音音的脸孔突然变得十分难看，虽然夜迷茫，但冷一凡不但可以看到，而且烈地受来。

“不许提剪刀二字！”音音像被激怒地野吼声。

冷一凡怔了怔，为什么不许提剪刀二字是她用剪刀杀人是事实，她一再否认她是女杀手又为什么！

“为什么不许提！”

“不许就不许。”

“你敢提再说一遍我就杀你！”音音狂怒起来。

“剪刀，你用剪刀杀人，我已经说了！”冷一凡也动了真火，他没理由接受她的威胁，他要摆平这桩事。

音音抬臂扬手。

冷一凡单脚斜踏，作剑之势。

两人都有-步的行动，就这僵着，久久之后，音音吐了大气，放下手臂，是梦呓般地：“我为什么要动刀？”

冷一凡抓住剑柄的五指也告松开。

“音音，我在等你的答复？”

“剪刀、小刀，同样是杀人的刀，你没理由断定杀人的剪刀而不是一般的利匕小刀。”声调以已趋平和：“你并非官府的验尸仵作，只是凭大概的观察，能武断地认定死者伤是剪刀而不是匕首么？”

她的辩驳不无理，事实也真的是如此。

不过要辨别剪刀或匕首所造成的伤痕是很困难的，除非是经验老的行家，冷一凡无法就此接受这辩解。

“我只要知你是不是女杀手？”

“我不是！”“真的不是？”

“让你戟十剑的赌约仍是有效。”她说得斩钉截铁。

她不是女杀手，谁是女杀手。

“我能相信你的话。”冷一凡的心念已动摇。

“你非相信不可。”

“那真正的女杀手是谁。”

“你问我，我去问谁。”

冷一凡把先后的经过从想了一遍，觉得巧合的成份很大，女杀手三个字的确是自己从普渡的女尼里听到而向音音提的。

她并没自己报号，正如她的辨解。

而王府灭门血案只是耳闻，现场还留了名。

在鲁班庙杀人又现，承认是血案凶手的女杀手蒙着脸声音也不对，当时因为先人为主的观念，认定是音音故意改变声音，现在想起来是不太妥当。

可她先惊走武林判官，后来又打发先走二先生一行，两次替自己解围，这是铁的事实，彼此是陌路，毫不相，她为什么要这样？

这是个相当困惑的谜。

“狼，我很激你的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