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思议！

这一天日午时分，田宏武登上了最后一座峰岭，下岭便算完全脱离山区了，在这里，可以乌瞰十里以内的村郭田舍。岭脊上，有座草木搭盖的凉亭，是专供山区的人歇脚的。

田宏武粮已罄，肚一饿，人便容易疲乏，看到凉亭，便了，渴想着歇息一阵。

到了亭前，不由倒了一冷气。

亭里一共三条长板凳，三方相接，亭的一面是空的，所谓板凳，是四木桩上跨条厚木板。两个老人，一左一右，四平八稳地躺着，鼾声大作，像铁匠店里的风箱，扯的极有节奏。这两个老人，正是在山中所见的“天残”和“地缺”

田宏武本想不去，但人实在累了，过了此地，可难找这么舒适的歇脚，犹豫了一阵，还是去在横的凳上坐了。他了汗，心想：“下了山，再走几里路，便有可以充饥了。”

看两个老人，酣睡正，完全不知有人来到。

突然“天残”老人翻了个，里发着梦呓；“等人实在不好受，我说会来的，到底来了没有？”

田宏武真担心他会翻下地来，但他翻的很巧妙，仰面成了侧。

“地缺”老人停了鼾声，闭着：“决没错，这不是来了？”

田宏武不由心中一动，两人本不是说梦话，听气是冲着自己说的，但不知对方为什么要等自己？心念之中，半开玩笑地：“累两位久候了！”

“天残”“地缺”双双坐起来，了睛，打了个呵欠，动作很整齐，像是事先排练好了的。“地缺”用手摸了摸嗓，：“我说大的，很幸运，没被人戳窟窿！”“天残”

斜起：“老二，俺哥俩不是对象！”

两老自说自话。

田宏武地想到麻烦来了“复仇者”杀人，都是在结下戳窟窿，自己的化“疤面人”已死，但仍脱不了嫌疑。“地缺”老人把目光向田宏武：“小哥，你来的不慢？”

田宏武冷冷地：“各走各的路，阁下这句话算什么意思？”

“地缺”老人：“小哥肚里雪亮。”

田宏武：“在下一也不明白？”

“天残”老人接：“令师又有什么新的任务给你？”

田宏武瞪：“令师，阁下指的是谁？”

“天残”老人：“当然是‘素女飞剑’，你总不成改师别投…”

田宏武有些啼笑皆非，冷板地：“在下郑重声明，决不是泰老前辈的门下，信与不信，在于两位了…”

“天殁”老人嘿嘿一笑：“有几件事想来你能对老夫加以解释，第一，老夫二人受‘冷血太君’之托，来山查问当年过节，你正好也到。第二，这‘素女谷’极为隐秘，江湖中没几人知，你却从容而来。第三，秦香琼为人十分刚愎，甚少假人词，照理，江湖人谈论私事，不容有第三者在场，你站在旁边，她行无所事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田宏武不耐烦地：“巧合，别无解释！”

“天残”老人：“那你是承认了？”

田宏武不由气往上冲，寒声：“承认什么？”

“天残”老人：“承认是‘素女飞剑’的门下，与‘疤面人’是一路，是杀害大侠的凶手。”

田宏武站起来：“在下设功夫扯谈，全是无稽之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