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也哈哈大笑，直言无隐。

“好小！真有你的，老化下次也借你一缸。”

二人说说笑笑，转瞬间，一葫芦的好酒全都送了五脏庙。

“老弟！你以后得特别当心一个人。”老叫化突然神情一肃。

“谁？”岳奇没有会过意，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人。

“那个小妞！”

“小妞？”岳奇只和余千蕙很熟，与其他女人并无情。

“四方酒店的那一位。”

“前辈！你是说言君君？”

“正是她！”

“你可知她的来历？”

“不太清楚，她很神秘。”

“为什么要特别当心？”

“就是她太神秘多变。”停了停，老化又补上了一句：“最毒的就是妇人心。”

“她很毒？”

“不错！别看她纤细文弱，柔姿，手底下可辣得很。”

“前辈以前见过言君君？”

“三年以前，在江北一个山谷尼姑庵里。”

“三年以前，那她现在的芳龄…”

铁葫芦回忆了一下，徐徐地：“谁也猜不她真正的年纪，此女善于保养，驻颜有术，也许三十不到或是三十刚，但看来只有二十一二的年纪。”

岳奇闻言大惊，素闻女人中有一狐媚之术，取男人真，可长保青容貌，看起来始终不老。

想到此，言君君的一言一笑，立即重现脑际，自己当时对她印象甚佳，觉得她楚楚可人，动人怜。

俗话所说不见一事，不长一智，自己差一坠她的陷阱中。

可是，心中还是有疑问，于是又问：“前辈！她当时在庵里什么？”

“当尼姑！”

情形更复杂了，岳奇苦苦思索，：“前辈没有错人？”

“老化酒醉心明白，生平从未误事，更未误人。”

“言掌柜的那时也在当尼姑？”

此话一，老叫化正喝了满满一酒“滋！”地一声，中酒而，了岳奇满满脸，尽是酒渍。

然后老叫化放声大笑，笑得泪鼻涕沫一齐横飞。

“小家伙，男人当尼姑，你看过？”

岳奇俊脸一红，讪讪地：“在下猜想…”

“那不就结了！”老叫化中的酒，又忙着喝了一，咕噜直送到肚。

岳奇摸不他的话意，怔怔地在想。

只听老叫化又：“好了！小伙，言归正传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晚辈负冤仇，不如何，总得再‘万年堡’一趟。”接着，岳奇把家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
嗯！老化十分赞成“谋定而后动”

岳奇神一振，又：“前辈有何妙策？”

老化这次沉思了好久，眉锋皱在一起，想是苦思良计。

岳奇一时不好惊动，二人默默相对。

隔了半晌，老叫化大叫一声：“有了！”

“什么计？”

“回到言君君的旁，然后去一趟灵官寺，问问那个老和尚有没有掌柜的消息。”

岳奇睁着一双大珠，以为铁葫芦在开玩笑。

“小伙，最危险的地方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前辈！你刚才不是说要特别注意言君君？”

“此一时也，彼一时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