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八稳地坐了下来。

柜台后面的门帘掀开一条，一对锐利的睛在偷觑。

小二认真地打量了异乡客一番，突地睛一亮。

“客官是山还是山？”

“路过！”

“您是…侠客？”

“侠客也得睡觉吃饭，小二哥，快去张罗吧，不会教你吃亏的。”

一声咳，门帘掀起，一个矮胖老者走了来，外衣披着没扣，看样是从被窝里被吵醒的，打了个哈欠，脸上堆起了笑容。

“客官，您宽坐，小老儿光明…”

“哦！掌柜！”

“王九，把老黄叫起来，酒饭！”掌柜大声吩咐小二。

“是！”小二转内。

“客官是一次光临山区的吧？”

“唔！只是路过。”

“请问上姓？”边说边亲自倒了杯茶给异乡客端上。

“异乡客，在下一向不习惯于提名姓。”神情冷漠得使人不敢亲近。

“是是是！”一职业上的应付客人态度，笑容不减：“客官稍坐，小老儿到后面瞧瞧，同时要人替您准备房间。”

“请便！”

掌柜的也转到后面去了，店掌里只剩下异乡客一个人，他怔怔地坐着等酒菜，事实上他是真的饿极了。

不久，小二端上了酒菜，布上了杯筷。

“客官，现成的冷盘，请先用，炒上到！”

“唔！”他迫不及待的吃喝起来。

后的房间里，掌柜跟余千蕙在谈。

“小蕙，就是他没错？”

“一不错，就是他，他自称异乡客，没肯说姓名。”

“如果他是‘万年堡’的秘探，为什么要对你援手？”

“故作姿态，另有企图，不然我正要离开时，他为什么突然手倒我，最可怕的是他竟然知我的来路！”

“小蕙，不是我说你，你太任，我警告过你不能轻举妄动，等于是碰石，你偏不听话，偷着山，要不是骆老爷凑巧碰上救了你，你想想，后果是什么？”

“叔叔，我…知错了！”低了低：“骆老爷是谁？为什么他不跟我见面？”

“他不跟任何人见面，除开叔叔我，我们合力要的是大事，必须步步为营，只要小有疏漏，便会整个完。”

“叔叔，外面那个人怎办？”

“骆老前辈指示，冒一次险，拿下来问供，了解‘万年堡’的内情，这对我们的行动有极大帮助。”

“他的手得可怕…”

“此险非冒不可！”

“如果他不是‘万年堡’的人呢？”

“等证实之后再说，不是敌人便是朋友。”

“现在就采取行动？”

“已经在行。”

异乡客在客堂里默默地吃喝着，桌上已摆了三把空酒壶，他在斟第四壶，从壶底翘起的度看，这第四壶也快光了。

小二王九笑嘻嘻地送上第五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