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己明白老者的份。

两个独臂人带周靖到厅中央面对木榻，然后朝两旁一站。

周靖施一礼：“武林末学后周靖，参见院主！”

“三残尊者”独自一闪，又重行合上。

只这一闪，已使周靖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。

“三残尊者”声如洪钟般地：“小友请述来意。”

“晚辈有友受伤将死，特来求取一粒‘起死丹’！”

“求丹须付代价。”

周靖内心一阵，慨然：“晚辈己经听人提及！”

“你准备付这代价？”

“是的！”

“你再考虑片刻！”

“毋庸考虑了！”

“你不反悔？”

“不！”

“你可知代价是什么？”

“前刺字，自残任何一！”

“还有？”

“归残人院门下！”

“嗯，你知得很清楚，现在报师承？”

“晚辈别无师承，由先父教诲！”

“令尊是谁？”

“霸王鞭周公铎！”

“三残尊者”独一闪，伸手敲了一声畔的金钟。

“当！”

余音漾之中，一个儒者打扮，缺一一臂的中年人，急趋而，虽只一足，但形飘忽如风，到了榻的，恭敬地打了一躬，：“属下芮思文参见院主，不知有问喻示？”

“商总，请你一查‘霸王鞭’周公铎其人！”

“遵令谕！”

总芮思文独脚一，孤到了厅角的一个橱之前，取一本厚册，翻检了片刻之后，：“禀院主，有记载！”

周靖不由怦然心凉，难所有的武林人“贱人院”都列记载不成“三残尊者”一抬手：“摘要读了来！”

“遵令谕…霸王鞭周公铎，手等级第五…”

周靖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，以父亲的手，竟然只被列第五，不知这等级是如何分法，当下忍不住脱：“院主，先父是第五？”

“不错，这是本院为武林手所分的等级，第五也就是最末一，五以下，不列记载…”

“不知贵院据何而分？”

“派人实地调查考验！”

“一共分为几？”

“七，一至五，超一，特！”

“桃主人可列几？”

“一！”

“恨世姬呢？”

“堪堪晋一！”

“普天之下，有几人可以特？”

“以本院调查所得，不会超过三人！”

“血谷主人呢？”

‘什么，你说血谷主人？”

“是的！”

“不列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功力无法估计！”

“院主本人呢？”

“你问得太多了，芮总，住下念！”

总芮思文接着念：“三十年前，因搏斗，而下成残…未娶…其后，忽传有，来历不明…”

周靖面大变，难自己真的不是周公铎亲生之？

“近因‘黑箱’贾祸而丧生…禀院主，记载至此为止！”

“好！你在此稍候！”

“周靖，你今年几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