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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(9/10)

被害人,是他调查来,并手刃了段秀峰,在下…亏负了凝碧,要在遗珠上补偿。”

空气突趋死寂。

久久之后,才又响起“黑纱女”的声音:“武同,就凭你几句轻松的话,能安抚屈死之魂么?”

武同沉痛地:“在下愿接受任何酷烈的惩罚,只请把遗珠还在下。”

“我说过办不到!”

“你…”“凝碧不愿再离开她的骨。”

“你…别太残忍,为什么假托鬼魂…”

“凝碧刚才已经显魂,你看到了,我只是代言人。”

“那是假的,假的!”

“信不信由你,人办不到。”

武同双手握拳,挥动着狂叫:“我求你,‘黑纱女’…我求你把遗珠还给我,我…你要什么?你到底要我怎么才称心,你说吧?”

“黑纱女”:“我没资格说,那要看凝碧的意思。”

情绪有如鼎沸,武同咬牙切齿地:“为什么尽说鬼话,你代凝碧报复我,我接受,我罪有应得,请把女儿还给我,别的我全认了。”

“黑纱女”:“对不起,我办不到!”

武同的理智崩溃了,狂喊一声:“还我女儿来!”

形弹起,在废墟中盲目奔撞,他要“黑纱女”他要把这件事彻底解决,他又回复不久前的意念,愿以死作代价。

一圈又一圈,他发狂地游奔,但什么也没发现。

如果他没带面,如果他脸没被毁,此刻,他的神情不知有多凄厉可怕。

“黑纱女”再没声息,她是走了,还是蓄意折磨他不得而知。

最后,武同又回到墓前,颓然木立,是狂激之后的消沉,此刻,恨也没有了,怨也没有了,脑海呈现一片空白。

突地,一个声音:“注意!”

是“黑纱女”的声音,是用传音之术发的。

本能上的反应,武同闪电般斜里弹开八尺,一看,骇然大震,但随之的是炽着杀机了。

前站着两条人影,不知何时来的,一个是不久前铩羽而去的童光武,另一个赫然是他誓要得之而甘心的灰衣人。

目中杀芒一闪,:“来得好!”灰衣人嘿嘿一笑:“能一找便找到你,的确是很好!”童光武接着:“该叫你‘冷面客’还是‘鬼脸客’?”

灰衣人会与童光武走在一,的确是意想不到的事。

两对目芒,如冷电辉,武同在狂激中还保持了三分冷静,心念疾转:“两人的功力,比自己差不了多少,单打独斗,绝无问题,如果对方合手,情况便两样了,两人武功之和,当然是超过自己…”

心念未已,灰衣人开:“冷面客’,老夫查实你是武家仇人之后,坦白说一句,武氏遗孤武同是不是已经遭了你的毒手?”

武同猛一挫牙,:“灰衣人,用不着鬼话欺人了,你杀害武氏家江姥姥,又一再追杀本人,是为了灭,想掩盖二十年前华容以卑鄙手段,暗算武堡主的公案,对不对?”

灰衣人向后退了一步,厉声:“老夫不懂你在胡诌些什么,华容暗算武堡主,这倒是稀罕事?”

“你不敢承认?”

“笑话,老夫与华容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他赴南荒之前…”

“那你杀人的目的何在?”

“维护武家!”

“放,江姥姥是武氏三代家,你…”“‘冷面客’,别狡辩了,那老虔婆是你一路的,老夫明,老虔婆是‘九指剑客’的师,你是‘九指剑客’的传人,而‘九指剑客’的一个手指,是堡主‘无敌剑’武所削落的,你受备索仇,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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