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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9/10)

“吴兄这句‘自古吉人有天相’的话儿,恐怕要改上一字?”

吴大方一注目,递过了探讯神,鲍恩仁又复苦笑说

“要把‘天’字,改为‘凶’字!”

吴大自语

“自古吉人有凶相…”

他念到此,不禁吓了一,但旋又明白过来,向鲍恩仁问

“鲍兄改这一字之意,是否推断司老弟在上次遭大厄时,是被甚凶邪所救?”

鲍恩仁颔首

“只有这样,我觉得白玉才会生瑕,生米才会成粥,司老弟那等傲倔的少年侠士,才可能了甚么歧路,而告无法回…”

吴大起初尚未怎在意,但越听面越显凝重,等到鲍恩仁的话完,竟自失声叫

“哎呀,鲍兄所想虽然可能近于事实,但这情况,却是相当严重…”

鲍恩仁苦笑

“我也觉得严重,不知这位‘吕宾,究竟落在那个白牡丹的情网’之内,抑或是甚么‘黄龙大仙’、‘通天教主’的法网之内?看来,他明日若能报雪亲仇?似将对‘白玉生瑕’一事,作个代,极可能当湖自绝!”

吴大向那“当湖一哭”四字,看了一

“对,这‘当湖一哭’四字中,的确包了大堆血泪,和无限凄凉…”

这时,那船夫突然舱,向鲍恩仁恭行礼,陪笑

“前面云之中,隐隐有两条白大船,但不知老爷们,要追的那一条…”

鲍恩仁因知两艘白大船,均与明日盛会有关,遂

“船家可以便宜行事,不论追那一条均可,但双方距离,不妨稍远,免得了痕迹!”

船夫唯唯领命,正待退舱去,鲍恩仁指着桌上酒壶,又复笑

“你们船上酒儿,想是家酿,风味极好,我这吴兄,嗜酒如命,又有海量,不妨多替他准备一些,这锭银,就作为特别酒资便了。”

话完取了一锭十两重的银元宝,便向船夫抛过…

当时价极贱,十两之赠,乃少有重赏,船家自然惊喜万分,接过元宝,连连称谢,并又取了五十斤重的一缸酒,和菱藕鱼虾等荤素湖鲜,送舱来。

既已追上“天蝎白舟”鲍恩仁与吴大认为最多等到明日,必可与司白相会,自然忧虑尽失地开怀饮酒。

吴大酒量极豪,饮到半夜之际,五十斤缸装酒,约莫已去了三分之二。

蓦然间,吴大一摇,中说了声:

“奇…怪…”

鲍恩仁

“吴兄奇怪甚么?”

吴大皱眉

“鲍兄,我们上船以后,喝了多少酒儿?”

鲍恩仁不懂吴大何以有此一问?微一寻思,笑答

“连前带后,也不过四十斤左右酒儿,吴兄饮了约莫三十斤,小弟也奉陪了三分之一。”

吴大苦笑

“平日若相互斗酒,狂饮鲸吞,我可以喝上三五十酒儿,若是低斟慢酌,纵饮百斤,也未必醉倒…”

说至此,又把儿摇了一摇,神诧然接

“怎么今日竟…竟有不胜酒力?难…难酒中竟…竟有甚么蹊跷么?…”

鲍恩仁失笑

“吴兄说那里话来?酒中若有蹊跷,岂会单独对你?我今也饮了不少,仍与平素相同…”

一语未了,已见吴大满脸通红地,醉得伏倒在桌案之上!

鲍恩仁见状之下,才知果然有不大对劲,遂暗提真气,查看自己内,有无异状?

谁知不察看还好,这一提气察看,竟发现自己内中了一极奇异毒力!

这毒力似乎并不会致人于死,但却令人四肢乏力,真气无法提聚!

鲍恩仁这一惊非同小可,暗忖:想不到这看来极老实的船夫,竟会是江湖人所扮?

自己素以经验老到见称,吴大也是细之人,今日真所谓八十岁老娘,双双倒绷在孩儿之手…

但对方是否“天蝎四凶”手下,又何必要对自己与吴大,用了不同手段?他脆以剧毒药,把二人一齐害死,岂不比较脆?…

想至此,船家又复舱,先对业已醉倒扑桌的吴大看了一,然后向吴大

“鲍老爷,您是否还未尽兴,仍要添酒儿?”

鲍恩仁与吴大上船之后,并未报名,听了船家称呼,便知对方早已悉自己分。

他如今四肢,业已不能动,但仍能言,目注船家,苦笑问

“鲍某终日打雁,今朝竟被雁儿啄了睛,朋友既己得手,杀剐任便…”

船家听鲍恩仁说至此,连摇双手,满面堆笑地,接笑说

“鲍老人家莫要误会,在下并无恶意,只是奉了我家副教主之命,设法请两位老爷,在明日湖盛会之上,只看闹,莫闲事!”

鲍恩仁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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