笺上。”

“这个人实在小心，但像他这样，纵然富甲天下，活得只怕也并不快乐。”岳震寰沉地问：“你如何知，来的人是他？”

“他的一双手无时不着一双银光闪闪的手。”红狐想了想：“若是我没有看错，那应该是他的兵。”

“江湖上用银手兵的人似乎还没有。”

“我却是一看不他那双银手的妙用。”

“你也从未见过他手？”

红狐。

岳震寰嘟喃：“这个人的确莫测。”

“不过他的信用一向很好，计划也从未现过错漏，你又不是与他作对，尽可放心。”

“他每次接见那些邀来的人，是不是都在不同的地方？”

“每一个地方只用一次。”

“好像这样的地方，要一个已经不容易。”

“他从未约人来这里，也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地方，连我也是

第一次到来，这显然是他居住的地方。这里有很多诗书，字迹与他的完全一样。”

岳震寰沉地：“以常理推测，他应该不会邀约别人到这儿来。”

“除非他已经准备放弃这个地方。”

“从这个地方的刻意经营来看，应该不会随便放弃，这一次的行动，难竟真的如此重要？”

红狐叹息：“我实在想不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如此牺牲。”

“我也想不。”岳震寰嘟喃：“这个地方所的心血，实在难以估计，若是卖去，只怕也没有多少人买得起。”

“要我说，这个地方已是价值连城的宝。”

“这个人的行径我实在猜不透。”

“也许他突然疯了。”

“我现在实在希望早一些见到这个疯。”

明月已经中天，但距离黎明，仍然有很长一段时间。

岳震寰仰首望天，不禁叹了气，他知假的真不了…

红狐就在这时候离开了他的怀抱，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已经不早了。”岳震寰笑笑：“我们总不能坐待天明。”

红狐低声：“不是我不愿意伴你，只因明天你要见公，也许他还要多方面试探你的，所以你现在必须歇息，以应付万一。”

岳震寰：“我们还能再见么？”

红狐摇：“今宵一别，我们也许是不会再见了。”岳震寰无言。

红狐站起，走了一步，忽又回：“每年的秋天，我都会到苏州看红叶，你知苏州红叶，最是哪儿？”

“我知。”岳震寰仍然坐在那里。

一声：“珍重…”红狐脚步不停，也不回，走了去。

岳震寰看得红狐中的关切，：“我会的。”

岳震寰又上那竹笠。来接他的是那两个丫环，了冷魂阁，东行穿过竹林，便来到这个有如祭坛一样的大堂。

大堂非常，也非常宽敞，目的都是石造的东西，当中-个石鼎上青荧荧的，不知燃烧着什么，火焰不住的跃，看来令人极不舒服。

石鼎后，是一个大的石像，差不多两丈下，立在一座石坛之上，刻着的是一个年轻人，相貌英俊，带着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。

刻工细，栩栩如生。

岳震寰抬一望，不由有一不可攀的觉。

大堂之内一片静寂，只有岳震寰一个人

“轧轧”声突起，两扇石门自动合拢，将天光完全隔断，整座大堂立时陷一片青荧荧的光芒中。

岳震寰没有动，凝神倾听，却没有听到其他的声响。

门一关，这座大堂更静寂，却很快就被一阵笑声击破。

那笑声开始的时候很低沉，逐渐亢，迅速充斥整座大堂，说不的怪异，而竟是由那个石像的里发来。

岳震寰本以为听错，但仔细听下去，却是真的发自石像的里。

岳震寰很沉着，一声不发，垂手立在原地，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笑声持续了一会，停下来，一个沉雄的声音接：“好一个白狼！”

这语声耳，岳震寰不由浑一震，令他震惊的并不是说话人厚的内力，而是这语声听来是那么熟悉。

“在哪儿听过？”岳震寰的思想迅速转动，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
不可能，岳震寰立即推翻了这个念，那个人绝没有可能是银面修罗。

人有相似，声音当然也有，却是完全一样？奇怪？

竹笠遮住了他的脸庞，也遮去了他诧异的表情。

那声音一顿接：“一直以来，每策划一件事，我总是分录开几个册，给聘用的人，只有这一次是例外。”

岳震寰没有作声，心底却更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