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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(4/7)

天良的练,打伤了右

伤势并不很重,但是那桑天良的练于镢,乃是用毒药喂过的,他虽服了解药,一时也不能行动。

天蝎教鄂北分坛,设在大洪山,山下的三店,作了天蝎教主夫人行馆,云汉歇在这里。

天已三更过了,苍台冷,夜人静。

那受了伤的云汉,躺在一个致的矮榻上,瞪看着棚发怔,脑海里昏沉沉的,不知在想什么。

他许是想着堂上的双亲?也许是念着那迷人的姬紫枫?

而使他难忘的,是长中缱绻的一晚。

前睡在这行馆里,冷冷清清,觉着有些孤单,要是那个知趣的人儿在,任是儿有疼,也无关…就在这时,忽然门儿微开,朦胧中来了一个人,她是谁?

只见她披轻纱,轻移莲步,悄悄地,走近榻边。就朝那矮榻上一坐。

云汉看得清楚,认来的是夫人,心中几乎叫了起来:“啊!夫人…”

方抬,心中频频,默忖:“她来什么?…”她,抚摸着他上的伤,朦胧里俯首张望,已经消了,欣然地舒了一气,放心不少。

其实,夫人此际芳心中,也还是藏满了困惑和疑虑。

因为,她虽是一教之尊,虽然有面首三千,还真找不个知心的人来。

十二护法尊者,也多半都已年老力衰,还有些面目可憎。

但是为了需要他们,不得不略予施舍,可是其中却缺乏真趣,有谁能比得上这可人心意的青年。

这就应了一句话,是“月里嫦娥少年”夫人上了这小伙了。

无奈教规所限,她是不该特别恩这年轻人的,她只合去和那般老朽共眠,于是,她又仓促转往外走…但方走到门,又踟蹰地站住了脚,纵手抹了抹鬓,似乎不想走,回一望那榻上的云汉,仍没动弹。

人在愁情里,心中是特别,她迟疑再三,终于又踱了回来,又坐在榻的边沿上。

她默坐了好一阵,轻轻地拉过来云汉一只手,平放在自己的膝上,轻轻地着他的脉搏,很正常,但并没有松手,仍然轻轻地抚摸着,有着一极其连微的气,使她情不自禁地往他边挪了挪。

她真是关切着这个受伤的人,可是,也有很多伤得比他重的,就无福享受到这份温馨。

她托粉腮,斜睨着他,怎么这人儿伤已消,还是睡着一动也不动?莫非伤势起了另外的变化?…不放心,重又俯下去,双手撑在他肩之间的榻上,细细端详着他的脸,他鼻孔里呼气,气腾腾,得她脸上发

这一来糟了,他倏地睁开来,微微一笑。

这个人儿好调,原来是装蒜吓人的,心中一生气,方打算抬起脸来。

更糟,冷不防那横在榻上的云汉,乘着她抬起的瞬间,一把抱住了她。

方又打算喝叱住这莽撞的人儿,快松手,哪知越发地糟,方一张,便来半声,已堵住了嘴,乎乎的…她心中在想:“束不住的,越约束越疯狂,好!

谁叫自己送上来的,还是听其自然吧,要吻,就让他吻个够。”

说也奇怪,云汉吻得够了,反而驯似羔羊柔如棉了,但是仍没有松手,两只健壮的手臂,索钩住粉颈,原来他在欣赏那张迷人的粉脸。

就见她香微起,雪齿轻咬,轻吁浅,很不宁静,还有嗔。

她轻声地说:“你够了吗?快松开我…”话音没落,下的人儿却发了狂,搂得更,且似发着吃语般狂叫着:“不!不!我你,为了你,粉碎骨在所不惜,为了你,挨剐割也甘心,为了…”“轻!轻!”她伸手掩住他的嘴。

又把香贴在他耳边,,轻微微地叮咛:“哦!人儿你,哎,轻——

嘛,这话你只能放在心里,不!不能这样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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