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。

卓王孙的目光掠过这一切，盯在佛像前的老人上。

老人披白羽衣，面容慈祥，并没有像之前的人那样自残。

卓王孙凝视着他：“小鸾何在？”老人缓缓抬：“已被观音救走。”

“南海观音何在？”

老人正要回答，卓王孙已一把将他提来，抬起他枯瘦的手臂，摆向南方，冷冷：“你是否还要指向南方？”痛苦，瞬息扭曲了老人的面容，但他的目光依旧沉静：“不。南海观音就在这玉山之，你随时都可以去找她。亦随时都可以带走小鸾。”老人轻轻叹息：“只是，她只剩下了三日寿命。”

卓王孙的双目寒光一闪。小鸾是他的逆鳞，决不容动半分。但偏偏这些人一心求死，让他都有些束手无策。

卓王孙推开老人，冷冷：“说，要怎样才能救她？要我舍？”老人摇：“只有南海观音才能救她。”说着，他缓缓起。向旁边大而幽的火坑走去。幽暗的火迅速将他攫住，他的就像是一截枯木，顷刻之间就已熊熊燃烧起来。

他突然转过来。静静望着卓王孙：“去找南海观音。”

卓王孙到一阵烦闷，只觉郁积的怒气本无发。既然一切都是南海观音捣的鬼，那就抓住她，她解开小鸾上的咒！

剑气，如狂龙般在他的周旋绕。他抬，望向玉山峰一如果南海观音不现，他就将这座海岛一并摧毁！

突然，他的目光跟佛陀相对。足以毁天灭地的剑气不禁一滞。佛陀谛视着他，目光如秋夜星辰，间那莲一般的经文，似乎都是讲给他听的。那一刻，卓王孙忽然发现，这座为母讲经的佛像，容貌与之前的略有不同。少了几分庄严，却多了一份让诸神都禁不住叹息的俊。

他曾见过的！

卓王孙盯着佛陀，仔细打量雕像的容颜。忽然间，他明白了很多事。

玉山上空无一人，随可见残破。似乎有天雷从云中击下，将山击得满目疮痍。显然，当他们被困在废城的时候，山上发生了很多事。

秋璇沉着，循着山径走上山。大的天平静静立着，仿佛在称量天空。一只玉盘已经脱落。坠杳不可测的渊。秋璇往悬崖下望了望——下面不见底，只有白的云雾急速动着，卷起团团漩涡。显然，那只玉盘已跌得粉碎。郭敖站在她后，一言不发。他的目光也望着那只天平，神有些莫测。

突然，山下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一个声音叫：“我们又见面啦！”

兰不顾虬髯客沉的面容，笑着扬起手跟秋璇打招呼。他的笑容瞬间加倍，因为杨逸之与相思在山的另一面现。若不是虬髯客重重冷哼一声，兰一定会冲上前去，找个最好的位置准备看戏。

秋璇也笑了：“很好，大家都到齐了。”她叹了气，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“我想，大家一定都想问同一句话——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