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他们的力量，他们怎样对我，我能拒绝吗？”

是的，她不能拒绝。但她一次次离开他，一次次走近这些王者边。她明知他是能保护她的，只要在他的羽翼下，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害她。但她仍然选择了离开。

是她需要不同王者带来的虚荣吗？

卓王孙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讥嘲：“北京城下退敌十万，乐胜中令王俯首，现在又毒杀了日之国最有权势的男人。多么了不起的功绩，连我都不得不佩服。”

他笑容一冷：“如今，你换到了想要的一切，回到我边，是想炫耀这些丰功伟绩，还是想我为你到兴？”

“我…我不是…”她的话哽咽在中，再也说不下去。

她看着他，怔怔地落下泪：“你总该知的！”

是的，他知的。就算世上所有人都这样认为，他也该明白她的心。

他为什么不相信她？她将所有都给了他啊。

在说恨他之后，又回到他边，需要多大的勇气？

需要放下多少自尊？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！

我知吗？

看着她的泪，卓王孙忽然诧异自己竟然这么平静。她在自己面前展开的悲痛，似乎是一荒诞剧，而他只不过是个看客，并未置其中。

于是，他有了要加这悲痛的冲动。

他笑了，缓缓：“那么，寺中呢？”

“你解开衣衫，投杨逸之怀抱，索求着他温存，你快乐吗？”

相思震惊地抬，不明白他说什么：“什…什么寺？”

卓王孙轻轻靠上椅背，抱起双臂，讥嘲地打量着她。

掩饰得真好。竟能在刹那间演如此真的震惊，连他都忍不住赞叹。

“寺中，投怀送抱的不是你？是我看错了？”

相思目瞪呆。她的确曾去过寺，但只是给了杨逸之钥匙，并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。绝没有！

“你一定是看错了！”

卓王孙中了一丝讥嘲。他笑了笑，轻轻。

“我是盾错了。

“看错了你。”

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了相思的心，带来窒息般的剧痛。

他不相信她。

她猛然想起在天守阁中，曾经见到过一位相貌几乎如她一样的绿衣女。

她失声：“你看到的一定是秋山云！她是平秀吉的影武！一定是平秀吉为了离间我们，派她装扮成我的样…”

卓王孙微微冷笑，化千亿真是个好东西，无论什么过错都可以往上推。

“那么，三连城呢？又是谁变成了你？”

他本来满嘲讽，但当这句话说的时候，心却不禁到一阵刺痛。

终于，终于不再是个看客了吗？终于这场荒诞剧了吗？他看着她茫然而痛苦的脸上，心中忽然有一丝凌的快意。

伤人的话，同时刺在自己上，溅起淋漓的血。

真好。

“什么…什么三连城？”相思完全不明白他的话。

忘情之毒依旧亘在她内，将那段记忆完全封印。她茫然地看着卓王孙，一个字都不明白。

但，心却在剧烈地了起来。

她忍不住冲上前来，死死地抓住卓王孙的手，就像是溺者，抓住一稻草。

“告诉我，三连城上，我到底了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