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！”

这个清明如月的男，再一次显现他决绝的一面，那是他怒闯联营的血情。他一字一字，像是吐血，吐自己的心。

“因为，你也不拥有她！”

卓王孙的目光随之尖锐起来。他受自己中的怒气也在郁积，亟待爆发：“荒谬！天下之大，我何求不得？你不过是手下败将，一无所有，又有什么资格评判我？”

杨逸之静静地看着他的怒气，笑容中有一椰揄：“是的，你天下无敌，予取予夺。但你或许还不知，在另一个以为名的战场上，你早已一败涂地。”

他笑了笑：“你知吗？你比我还要可悲。

“小鸾在你边的时候，你只当她是一致的瓷偶，小心收藏，却从不去想她真的要些什么。等她死后，你荒唐地送给她在下缟素的葬礼。但你早就明白，即便十万人殡葬，也换不回她一颦一笑。

“秋璇在你边的时候，你自以为是，不肯低，一次次刺伤她的骄傲。当她选择独居幽冥岛后，你却挥军海上，送给她万株海棠。但发前你就明白，即便你把整个天下装在舰船上，也换不回她见你一面。”

“够了！”卓王孙怒然打断他。

杨逸之全然不顾他的怒意，继续：“在手中时并不珍惜，失去后才送去价值连城的礼，有用吗？”

“闭嘴！”卓王孙已怒不可遏。

他却只是冷冷看着他：“那么，有朝一日，当相思也离开你的时候，你又准备送她什么？”

一字字，仿佛荒寺的钟声，寂静地敲打着夜，带来贯穿灵魂的回响：

“你还能什么？”

“你还剩下什么？”

“——你和我一样，一无所有。”

卓王孙暴怒：“闭嘴！闭嘴！”他猛然抬手，剑气横亘在两人中间，将地面划了一的裂隙。

杨逸之却只看着他暴怒，不动，不言，不躲闪，不阻止。

白幡、祭幛被撕扯为万千碎片，在两人间飘落，仿佛落了一场无声的雪。

卓王孙一气，冷静下来，再度将手伸到杨逸之面前，一字字：“我最后一次问你。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分享胜利？”

他的语气仍然是那么在上，仿佛他仍掌握着一切，随意便可收获想知的答案，这一问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恩赐。

真是无可救药。

杨逸之怆然一笑：“好。我可以答应你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卓王孙眉峰挑起，冷冷等他说下去。

“我要她。”

卓王孙一字字：“你要她？”

杨逸之看着远方，淡淡：“既然芸芸众生，无非是你的棋。一切恩怨纠缠，无非是博弈中的换…那如今，你众叛亲离，想要找到一个人来与你分享胜利，只好用她来换。”

“很公平不是么？”

卓王孙冷冷盯着他，脸沉得可怕。狭窄的灵堂里，一声锵然龙奏响，青光竟不受控制，在他前三尺之郁怒地冲击着。

杨逸之的话那么轻，却也那么尖锐，刺他心底最，带来难以忍耐的刺痛。他禁不住想到了吴越王和公主临死前的话。

你将众叛亲离，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