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。”

“那就是我。”

她捧着龙穆的双手，轻轻放在她前。她的温度随着那淡淡的心，透龙穆的手掌中。龙穆的突然颤栗起来。

——除了大日至的溺，我还有什么？

——除了哥哥的溺，我还有什么？

——我在等你，等着你给我幸福。

她的心漏他的心，他的心突然劲起来。他僵的中突然注了极大的力量，他忽然变得不再迷惑。

至少有一个人，在等着他，等他给予幸福。

他不再一无是，至少他拥有一份情。

一份雪妖的情。

那是他的救赎。

沐浴在雪光里，就仿佛是沐浴在光里，就不会再有黑暗。

他的手挣脱了她的手，用力，将她拥怀中。他要得到她，他一定要得到她。得到她，他就再不会恐惧。

苏犹怜的脸却在这一刻变得黯然。

“不，我不能等你。”

她的眸里忧伤。

“我不能等你，因为…”

她伸一纤纤手指，指向前方。

“因为我有一分在他那里。”

她的手指向李玄，眸中的忧伤是那么哀婉。

随着她的手指，李玄的就像是冰的一样渐渐透明。他的化成了一棵树，树上的叶是他一段又一段的往事。那是他所有的记忆，沐浴在朱红的月光下，繁盛一如最壮丽的景。但每一片叶上，都锁着一个小小的苏犹怜。

他自加云书院后的每一件事，都有苏犹怜的影。无论快乐，悲伤，忧愁，喜，无论王，龙皇，古墓，灵台，都少不了苏犹怜的影。这些叶壮而繁多，而且会越来越多，组成了李玄多姿多彩的人生。

有着苏犹怜陪伴。

她的情，雪妖的情，离开了李玄，已不会完整。因为他与她的过去，曾那么密地绑在一起，被这雪光照来后，两人都是一惊。

想不到他们的纠缠竟已如此。

远远超过了两个人的想象。

李玄忍不住望了苏犹怜一，却发现苏犹怜也正盈盈望着他。两人的目光汇在一起，苏犹怜的心底不禁隐隐有些难过。

这本是她的计划，挑起一场注定了的决斗，她自己就是诱饵，诱引龙穆杀死李玄。从此，她就可以完成雪隐给她的任务，回到大雪山中，收获自己的情。

但不知为什么，那一刻，她心底竟有淡淡的惆怅。

这是纠结在一起的记忆啊，值得两人都去珍惜，不止他，也不止她。

龙穆凝视着这棵大树，他亦凝视着李玄与苏犹怜的惆怅。他的眸中有一丝委屈，因为他发觉这纠结是如此复杂，似乎已没有第三个人足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