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大倌听他转来转去，中所说的尽是什么大比、参试、期望云云，越听越是糊涂。凌抱鹤目中的紫光越来越盛，所说的话也越来越模糊。

突然，他抬对着大倌：“你肯帮我么？”

大倌见他满面焦急地望着她，中尽是求肯之，虽不明白他言下所指，却也不愿让他失望，当下柔声：“你只说吧，只要我能到的，无不尽力。”

凌抱鹤嘴动了动，仿佛要说什么，但终于没有说来。脸上的痛苦之却越来越盛。

大倌急：“什么大比？你是要钱？还是要我陪你去？你说吧，这世间的事情，还当真有我俩不到的么？”

凌抱鹤突然打断她：“我没有钱！”

大倌吃了一惊，只听他一字一字继续“我要把你卖给南村的洪大爷，他们一会儿就带人来，你收拾收拾跟他们走吧！”他闭着睛，仿佛在聆听什么，又：“你不要怪我无情，我为了上京赶考，只能此下策啊！你要怪只能怪我们命不好，你好好跟着洪大爷过日，他说了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大倌听得一片茫然，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。只听凌抱鹤继续：“宝儿也跟着你去吧，我此去京师，也无法带着他…等我有一天飞黄腾达，自然会接他回去的。”

他这般说故事似的自说自话，睛闭着，在清冷的月光之下，当真如鬼魂附一般。大倌极少与别人倾谈，不知该如何是好，只好静静地听他说话，凌抱鹤要说到什么时候，她便听到什么时候。

突地凌抱鹤双目睁开，直盯在大倌脸上。他仿佛这才发现大倌这个人，又仿佛大倌是他十世的仇人，目光中尽是狠仇辣之。

大倌给他看得周不自在，笑：“你…你怎么了？”

凌抱鹤一字一顿，咬着牙：“我要暴你！”大倌又怔住了。她虽已知凌抱鹤行事大异常人，但却没想到他异常到这般地步。

瞬息之间，凌抱鹤飞而起，一把就抱住了大倌，死死握住她双肩，往沙地上压下。大倌大骇之下，一时忘了抵抗，凌抱鹤手指用力“哧”的一声轻响，将她上衣撕开了一。

大倌倏然抬手，右掌已然卡在凌抱鹤的脖上，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中，怒：“你疯了？”她一边左右开弓“啪啪”打了凌抱鹤几个耳光，一边怒“原来你是个畜生！”她此时心中怒气发，并未刻意约束真力，这几个耳光打下来，凌抱鹤双颊登时起。

突然，大倌猛地拳，轰然击在凌抱鹤前，怒：“太让我失望了！”她一面怒喝，一面拳，立时将凌抱鹤打得无完肤、鲜血淋漓。凌抱鹤此刻却如突然怔住了一般，大大张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一都说不来。大倌盛怒之下，也不去他，一拳拳猛击而下。凌抱鹤被她真气冲撞，就如风筝一般，在长风中飘摇。

渐渐大倌的怒气稍稍发，卡住凌抱鹤脖的手稍微放松，将他的脸降下，先打了四个耳光，再喝：“你现在还想不想暴我？若是你还能站起来，我不妨成全你！”凌抱鹤闭目不答，如同死了一般。

大倌冷笑：“看看你现在这副样！下辈投胎再来吧！”手臂运劲，就待将他抛。

突然，凌抱鹤嘴动，仿佛说了什么。大倌凝神静听，凌抱鹤这两天被她一次次重伤，虽然有不死神功护，却也已虚弱得很，其声极为细微，怎么也听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