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再也不见了。

他看着绝女，又仿佛再也不认识这个神祗一般。

怪兽嘶吼咆哮着，似乎很不满意阿饱的犹豫。

绝女淡淡：“你不记得了么？”

随着这轻轻的一句话，无数的影像一般涌阿饱的脑海中，将他的心灵一下抛到无边广阔的记忆的河中去。但这河虽然广阔，却依旧无法容纳如此众多的记忆。

而每一段记忆中，都有阿饱与绝女的影！

他们一起哭过，一起笑过，一起面对着夕，一起想要让这个大地重新丽起来。

苍茫的荒原上，她曾笑盈盈地问他：“人类的也会有永恒么？”

他望着她，久久不能言。

是的，她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祗。她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，而他，却只是一个人类，他的生命不过百年的时光，不可能陪伴她永远。

但是生命有着尽，那呢？

他心中血涌动，拥她怀，对着双悬的日月发誓：“我会你，在我有生之年，也在我生命结束之后。我的将超越了时空，生生世世，永无断绝，这就是我承诺给你的永恒。”

他看到她满意的笑了，她是创造一切的神祗，此刻却看不透人类的承诺。

生生世世，一代一代，加起来，就是人类的永恒。

是的，他许下誓言的心是真诚的，但他忘了，他没有权力为他的后世承诺情。

人类，又怎有权力承诺永恒？

画面变幻，他也看到，在漆黑的世界边缘，绝女是如何忍受着异世界霸横能量的折磨，将它们行收束，化成纯粹的力，涓涓每一法源泉。当她看到人民丰足的笑脸时，她也由衷地笑了…

但画面再转，在千万年后，父亲带领着碧阿姨走祭祀殿堂的时候，这张纯善的脸庞却忽然扭曲了，整个世界都陷了地母神狂横的暴怒中，火焰卷天冲起，无数她眷顾着的民，在顷刻间丧失了生命！

她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人类的女，她发誓要让她与他永远痛苦，但她却没有手，她只是潜到她的孩的梦中，让他仿佛梦游一般，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。但她却又让他在刚得手的瞬间，从睡梦中醒来，目睹满手的鲜血。

自己的生骨之骨，生之的鲜血。

他又记起了那一场大战，他在醒来时与她行的那场大战。就连号称天下第一灵的八趾神龙，都在她无穷的力量搏击下，化为灰尘。

他拼力保护，只救下了它残存的一片银鳞。无论他用什么样的办法，都无法从她那惊人的力量下逃脱。她甚至蛊惑了凤阙公主，让来杀害弟弟。

她衷于玩人的脆弱，并因此而乐得大声狂笑。

也许，只有在这样的折磨下，她才能平息那狂暴的怒气。

神的怒气。

阿饱的手渐渐握，他的目光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