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懂的伤“我想、随着力量的衰竭，他可能萎缩到连‘形’都无法维持了吧？我不会怕他。”

怀仞长长舒了气，握剑转，最后行了一礼：“一切如神所愿。”

“去吧。”小手轻轻伸来，指向重重门外依稀可见的天空“六长老已经全赶到空寂之山了——你若去得迟了，恐怕六国的英早已全灭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玄锋和怀仞同时脱，刹那间，两人都明白了今日九重门的守卫为何如此单薄，而为何那么久了也不见六长老现。黑衣刺客更是震惊：“六长老早去了空寂之山？他们、他们怎么会知！”

“他们怎么不会知？”创世神微笑起来，睛看不见底“六长老虽然没有我这样的察力——但人世有自己的规则。遗民里面、不会没有叛徒。并不是每个人都象你和怀仞。”

“可是…既然元老院得知了这个‘破天’的计划，为什么玄锋还能闯到这里？”在乍闻噩耗的刹那，怀仞却比玄锋清醒——或许，只是多年的疏离、让他对于族人和遗民有了些旁观的从容“离天，不应该也有相应的防备么？”

“当然有。”创世神微笑起来，手指轻轻，指向少年刺客“不过，如若我要保护某个人，长老们就算布置了再多的守卫也是不堪一击。”

“神！”陡然明白玄锋是如何直闯九重门的，怀仞脱低呼，不知如何说好。

“我一直在等待。”黑的瞳里神光离合，却看不到底“时间或许到了。”

“前辈，我们快走！”那样的话让玄锋心如坠冰窟，他一拉怀仞，反便走。

怀仞和同门向着门外奔去，几步就冲到了白玉门外——然而刹那他觉额如同裂开般疼痛，仿佛有什么屏障瞬间被化了，脑里有奇异的声音和图象翻涌而。他隐约听到一个人在说话，觉到那个人的喜怒哀乐，无数记忆如般涌。

那是…那是什么？那都是什么？！

“前辈？”觉到了怀仞的迟疑，玄锋惊讶地抬起看他，忽然间惊呼“你额上！那个印记、那个印记在发光！你没事吧？”

“神！”然而怀仞没有理睬同门的惊呼，只是在门立定，蓦然转定定看着玉座上那个黑瞳的女童，神刹那万变“神？”

“呵…”不知为何，创世神脸上同时掠过奇异的微笑“想起什么了？”

“神！”忽然间金的风掠过空旷的院，在玄锋尚未反应过来的刹那，怀仞已经扑到了玉座前，抱起了那个女童，神恍惚之间已经没有顾上使用敬称“我带你走！不要留在这个离天里…跟我离开吧！”

“你知我无法离开这里。”玄锋目瞪呆，然而创世神没有半丝惊讶，只是平静地回答“你也知是什么让我无法离开。”

“饶恕我…饶恕我！”怀仞忽然间捧住了，跪倒在神面前，手指里透额心烙印的光，那个刹间他什么都想起来了，汹涌而来的记忆让他几近失声“神，宽恕我。”

“我宽恕你。”女童微笑起来了，垂下手在剑士的肩上，安静“我早就宽恕了你——只是你自己无法宽恕自己吧，御风？…所以几生几世了，还要回到这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