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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炼狱(5/7)

“牡丹下死,作鬼也风啊!”他的手冰冷而粘腻,仿佛一条蛇在肌肤上游动。明茉打了个寒颤,全细细密密起了一层疙瘩,下意识地想甩开,却被对方恶狠狠的威胁神震慑。

“要见他?要让我放过他?…还是,想让他和这个北越人一样啊…嗯?”他的手一寸寸地探上来,游移不定,声音却带着得意“尊贵的巫即一族的小啊…你想要怎样呢?嗯?”

他只有三尺多,站起来还不到对方的,却踮着脚放肆地轻薄比自己一个的贵族女

“别这样…求求你…”她不敢甩开这只手,却忍不住内心的厌恶,扯了衣襟,咬牙低声“你…你只是个铁城里的平民!你敢这样,巫即大人知了的话,不会放过…啊!”那只冰冷的手在她的上狠狠地了一把,停住了。

“巫即大人?”辛锥冷笑起来,讥诮地抬看着她“巫即大人如果知你跑来这里,首先不会放过的是谁呢?有胆的话,你去说呀…看看巫即巫朗两族会是什么反应?破军只会死得更快吧?”

她怔住了——这个侏儒的里,有着疯一样的冷静和锐。

他真的不是人。

“呵呵…所以说,明茉小还是不要反抗了…”那只手又开始动起来了,恶狠狠地把她推到了那张长椅上,摸索上来“你不是想要去见他么?…不是想让他少受些苦么?…那么…那么…你就该学学巫真大人…”

巫真?巫真云烛?

明茉全剧烈地发抖起来,仿佛明白了什么可怕的事情——难说…难说…云少将的,巫真云烛,也曾…也曾在这里被…

他的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襟,雪白的肌肤暴在牢狱昏暗的火光下。那是从小养尊优的贵族才有的肌肤:白得近乎透明,散发馥郁的香气,手之如同丝缎一样的顺

辛锥里已经冒了火光,嘟囔着将嘴凑了过去,贪婪地下的人在不停地挣扎,却仿佛顾虑着什么,始终不敢真正抗拒。这样的挣扎更是引起了他心底里熊熊燃烧的火——

贵族!贵族!越是贵的女人,越能激起他的望。

什么十大门阀,什么贵族,还不是照样被他这个铁城贱民压在了底下?

那一瞬间,他想起了在铁城锻造作坊里渡过的童年,想起了那些耻笑和白——那些锦衣华服的男女策路过,着响鞭,将这个侏儒平民得满地,如同打球一样地踢来踢去,发惬意的大笑。

可恶…可恶啊!那群裹着绫罗绸缎的猪猡!

他恶狠狠地一咬在的香肩上,兴奋得难以自已。

“不!不!”下的女终于尖叫了起来,不顾一切地从椅上挣起,一把推开了压在上的侏儒,拉上衣襟冲了去——她狂奔得那样急,甚至没有去拿回那个匣

辛锥被狠狠地推倒在地上,胖的行动迟缓,一时间来不及起来,只能睁睁地看着明茉夺路而逃,不由将手狠狠砸在了地上——

该死的!这个拿作态的女人还是跑了!

那么一副贞的样,却又临阵退缩…也是,她这贵族小,就算是对人动了心,又怎能像巫真云烛那样真正的牺牲?这群帝国的贵族只自己,生下来血里就不知“牺牲”是什么东西!

巫真云烛…一念及此,想起那个冰雪般冷定而贵的女人,辛锥里就又了暧昧的神,嘿嘿冷笑起来——是的,是的,那个全帝国最贵的女,也曾屈尊躺到了他这张长椅上!

——看啊,看啊!他这个铁城贱民得到了什么?!

只可惜,昨天半夜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了——这个沉默的女手持冰之令符,半夜里狂奔到了刑大牢,第一次居然开了话,提要将她的弟弟带走。

他悻悻看着,却不能抗拒——她手里拿着那一枚可以号令天下的冰之令符,是智者大人里凝结的东西,比双金翅鸟更一等的东西,也是云荒大地上至无上的象征——冰之令符所到之,甚至连十巫都要俯首听命。

他知,一定是智者大人已经醒来了…那个居于白塔上的神展开了羽翼,庇佑了这一对弟,将她从龌龊的污泥里带——而云焕之所以能活到现在,求得一线生机,却都是靠了自己亲生的忍辱牺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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