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变数呢？

“得走了。”苏侧，仿佛倾听着黑暗里的某个声音，脸一变。

白薇皇后手指一合，撤掉了结界，默不作声地转过，准备结束这段旅途中的小曲。然而刚转过，背后却传来了哀哀的哭泣声——那些鲛人隶随即苏醒，个个脸上都了惊惧的表情，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狼藉的尸。

——店主死在了这里，等明日被人发现，他们这群隶便要死无葬之地！

那样的哭声仿佛是无形的羁绊，快要走结界的苏默然顿住了脚步，也不回，手指只是一划，一白光从指尖腾起，铁打制的牢笼喀喇一声拦腰折断。

他站住了脚步，对笼里那些瑟缩成一团的鲛人隶开：“走吧。”

然而那些隶害怕地看着外面，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走这个已经大开的笼。

“您…是准备买走我们么？”终于，其中一个胆较大的鲛人孩开了，怯生生的挪过来“你们愿意当我的新主人么？”

“不，”白薇皇后尽量把语气放得温和“你们自由了，快来吧。”

然而那个快要挪到笼外的鲛人孩仿佛吓了一，一下又缩回去了。

“不行，不行的！”孩惊惧地抬看着他们，瑟瑟发抖“你们如果不买我，没有主人，我们是不能离开这里的！就是离开了也会被抓回来！”

“你们可以当自己的主人。”白薇皇后神情隐隐严峻起来。

“不！不…不成的。”那个隶孩一边慌地摇着，一边退回了铁笼的角落“每个鲛人都要有主人！没有主人我们哪里都不能去——逃的话，会被活活打死的！我、我已经看到他们打死过好几个了！”

一群隶瑟缩着，用又是期盼又是恐惧的神望着外面的世界，却没有一个人敢挪过来一步。

所谓画地为牢，也就是如此吧？

“已经连逃跑都不敢了么？”白薇皇后止不住的愤怒。手一挥，整个铁笼被无形的力量扭曲，一瞬间如裂开的甘蔗一样向外倒，成为一摊废铁。然而奇怪的是，没有了笼，那群鲛人隶居然还是待在原地，一动不敢动。

他们面面相觑，里带着茫然和恐惧。

“逃？”有隶嗫嚅“又能去哪里？…我们生下来就没过笼。”

白薇皇后怔了一下，随即：“你们可以去镜湖的复国军大营，那里有你们的族人。”

“复国军？”隶们脸上现更加恐惧的神“那是党啊！抓到了都要杀挖的！”

“那你们想怎样？”白薇皇后压住了怒气，问“如果现在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，你们究竟想怎样？”

“我们、我们想…”那个隶害怕地抬看了一他们，最终只是低嗫嚅“我们想求龙神保佑，早来一个仁慈的主人把我们买走…”

“…”白薇皇后终于彻底沉默了。

那，就是这些鲛人最大的愿望？！

被关在囚笼里长大的一代，已然连对自由的渴求都消失了么？

笼里的隶大都是卖不去的老弱病幼，然而无论活了七八百年的，还是刚生下来不过几十年的鲛人，个个里都充满了对外界的恐惧，麻木不仁，让她这个千方百计想给予他们自由的旁观者都到绝望。

“哈！”忽然间，一直沉默的苏冷笑起来，霍然转，手指闪电般地划下！

“你要什么！”白薇皇后惊呼，抬起手臂格挡。然而还是慢了一步，锋利的引线呼啸着卷铁笼，毫不留情地将其中两三个隶的颅平整地切了下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