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造好冰锥了，接下来没什么事——要不然我去你那边帮你一起那些事吧！”

“不！”织莺一震，脱而。顿了顿，她缓和了一下语气：“这是元老院的安排——‘神之手’的行动极其秘密，你不能手。”

“又是元老院！”望舒愤愤地骂了一句“那些老为什么一直提防着我？我好歹也算是十巫啊，又不是他们的囚犯！”

织莺脸微微发白：“别这样，望舒，元老院可没有把你当外人。”她轻声劝解“你看，冰锥那么秘密的大计划，还不是给你了？”

“嘁！除了我，他们难还能找别人？这个不算！”望舒却不屑，冷锐地“这些年来，他们除了让我制造杀人的，什么也不让我知，什么也不让我参加！——五年了，我甚至都没有过这个空明岛！”

织莺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剧烈地发内心的不满，不由一惊。原来望舒虽然看上去开朗而单纯，内心居然是如此锐——或许别人以为他什么都不知，什么都不在意，其实，他心里早已昭然。

她正准备说辞安他的情绪，然而一转瞬，望舒的目光投注在她脸上，语气却迅速地柔下去：“如果不是有你在这儿，这个地方我早就待不下去了——为了织莺，当一个专门武的隶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
她凝望着他，里忽然有泪长划而落，簌簌地落在衣襟上。

“怎…怎么啦？”望舒吓了一，结结起来“我…我说错了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她转过去，不敢和他的视线相接，低声“望舒，你对我太好了。有时候…有时候，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。”仿佛不想再说下去，她拭了一下角，忽地转过，踮起脚吻了一下少年的额：“谢谢你。”

望舒一下僵在了那里，觉得心里仿佛咔嚓一声，有一弦似乎断了。一战栗传遍了全，他忽然间脑里一片空白，双手绞在一起，不由自主地摇晃。

“织、织莺，你、你知，我…”他越发结“我…”

然而织莺没有等他说完，便转过脸去，低声：“好了，我要去议事厅见巫咸大人，先走了。”她甚至没有等他回答，便转逃也似地走了去。

“织莺！”望舒回过神来，一瘸一拐地追在她后面。然而刚到了门，却有两位战士恭谦地拦住了他：“巫即大人，请留步。”

“别拦着我！”望舒奋力推开两人，然而他格本弱，哪里能推得动这两个骠悍的战士？就在拉扯之间，更多的战士围了上来，将门围得不通——其中一个带的裨将上前一步，躬：“巫即大人请回。在下接到元老院严命，大人绝不可擅自离开。”

“什么？”望舒看着织莺越走越远，心急如焚“你们想禁我么？”

“在下不敢。”裨将躬，语气恭敬却不容反驳“元老院有令：如今外面尚有空桑派来的刺客残党，巫即大人乃国之重宝，万一有什么闪失，这里所有人都要人落地。”

“…”望舒知自己无法冲开这从墙，只能愤然而退。

他回过，一瘸一拐地攀上了冰锥，从怀里重新拿了那个圆球，准备开始继续自己私人的小玩意儿。然而，他无意抬起向周围看了一，忽然间心里升起了森森冷意：船坞里空空，冰锥一完工，所有工匠都已经去庆祝喝酒了，只有数百全副武装的战士还驻守在船坞的各，严密地监视着这里的一切，飞鸟不。他发现自己居然是活在一个囚笼之中！

冰锥的船舷达二十丈，视野极好，每次他工作累了便会靠在这上面看看外面。船坞的外面便是凯旋大，通往破军广场。那是空明岛最闹的地方，诸多军士和民众来来去去，集市人山人海，港军需运送忙碌，一片闹气息。

他看看外面，目光闪烁，内心起伏不定。已经是下午了，虽然是十月初冬，然而斜从西方海面上漫过来，映照得外面一片意。在这样的光影中，他在广场上的千百人里还是一认那一个熟悉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