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对了吧。这是你的梦想，不是么？你本来都觉得今生今世已经失去她了，而我可以替你找到她，你们的缘分远远未断——这就是我给你的补偿，如今你可曾满意？”

他在大雪里喃喃自语，脸上的表情晴不定，连声音都起伏不定，似乎有两个人在里激烈地争吵，最终慢慢归于平静，似乎里的另一个自己了妥协。

“从此后，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，我们一起开创一个新的云荒，为何不好呢？”

“如今，你所付的所有代价都已经付完了，你剩下来的所有愿望，我都会替你达成…不，应该说，我们一起来达成！”

白墨宸在大雪里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忽然间抬起手，一掌击在了雪地上！

那一击有着骇人的力量，整个院发了可怖的颤栗，脚下的大地颤抖着。一声闷响从传，井忽然间轰然坍塌，合拢，再无痕迹。

连着里面三至亲骨的尸一起，埋于地下。

“好了，这里，便是埋葬你过往一切的坟墓。”白墨宸从雪地上站起，放下了压在心的左手，对着里的另一个人喃喃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将为一，走上一条光耀千古、君临天下的路——就像万古之前的星尊大帝·琅玕一样！”

“主人！”穆星北跟随在他后，恭谨回答“这条路。还有我。”

“呵呵…”白墨宸笑了起来，那一瞬，他里忽然有了类似于人的表情——金的眸下，看不到的黑暗向内弥漫，逐渐侵蚀所有的血，和原本这躯的主人为一“走吧，你跟随的这个主人，将令你名垂青史！”

他大步走着，走空无一人的村落，在大雪飘飞的荒原里放声大笑，一路行走，黑的长衣在风雪里飞舞，如同一只张开翅膀临风而飞的鹰。

然而，走着走着，他却猝然跌倒，在雪地上一动不动。

“白帅…白帅！”穆星北急切地奔过去，将他扶起。昏迷的人没有回答，似乎在一瞬间，这里的灵魂被空了。穆星北只看到他手臂上有金的光渐渐弥漫，如同血一样沁四肢百骸，又渐渐消失。

“白帅？”他担忧地低声问，伸手去碰对方的额，发现火烧一样的灼，几乎的令他叫了声——不，这温，简直不是人可以有的！

怎么回事？白帅是忽然间病倒了么？

—

直到一天一夜后，白墨宸才在去往帝都的车上醒来，睁开了睛。

那一瞬穆星北有一错觉：白帅的睛，居然从中州人的纯黑，变成了璀璨的暗金！

“穆先生？你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昏迷的人醒了过来，撑起，吃惊地看着侍奉在面前的青衣幕僚，只觉得痛如裂，停顿了许久，才想起之前中断的记忆，猛然站了起来，失声“糟了！沧派来了刺客！我得回九里亭那边去——”

穆星北愣了一下，片刻之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
这…是怎么回事？醒来的白帅，是完全记不得在大雪里发生的灭门惨案了么？还是说，目睹了这一切的只是他里的另一个份，而他自己，却如同睡了一场一样，对发生的一切毫无觉察？

青衣幕僚脑海里迅速地转过无数念，最终却是长长地松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