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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遥远的她(6/7)

是和当事人关系如此密切的蒙特西夫人,所知的也仅仅只是这些而已。

甚至连黛丝自己都不知,当年斐迪亚斯忽然的暴怒,并不是为了其他,而是因为无意中听到了叔父和尔将军的私谈,知叔父将要命令自己在女孩成年后娶她为妻!

骄傲的少年因而暴怒,并且毫无理地把怒火引到了那个女孩上——那一天,当她拉着他来到公园,微笑着说“生日快乐”并指给他看那棵作为生日礼的红楗树苗时,少年的怒火终于彻底地爆发了来,他忽然用力推开了她,毫不迟疑地掉离去。

那一去,便是十几年。

十四年后,直至黛丝在太空中被炸成粉末,他才明白:原来当年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而已——气自己竟如叔父所愿地喜这个丑丫

然而,当时的他年轻气盛,骄傲叛逆,明知不能公开反抗叔父,却把怒火全数倾泻到了那个女孩上,用恶毒的言语嘲讽了她后径自转离去——从那以后,本来就腼腆内向的女孩成了一受惊的小鹿,不敢再和少年搭话,甚至连看他的光都是躲躲闪闪的。

可惜的是少年没有留意这样的变化,或者说,是没有付努力去弥补这一裂痕——那个时候的他,已经了全帝国最严格的狄士雷利军校,接受着全方位的英教育,逐步被打造成一个优秀的军事家。一连串的新挑战令得他心无旁骛。

在军校的四年里,比夏-冯-斐迪亚斯渐渐成长为年轻有为的帝国军官,然而在这样长的时间里,他和黛丝的见面却只有三次,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。沉迷于军事战争的他甚至没有发现,渐渐落成少女的黛丝已经很少再叫他“比夏哥哥”

二十一岁,少年以第一名的成绩从狄士雷利军校毕业,并且创造了在校四年不败的纪录,立即成为了耀的“帝国之星”此时,军方各阶层也都已经心照不宣地明白,这位年轻军官已经被元帅当作接班人来培养了。

毕业典礼那一天,叔父亲手为他发下了崭新的帝国战士军装。在他换下军校的制服时,斐迪亚斯元帅瞟了一衣服,用命令式的:“比夏,等晚上去了尔家,把毕业服上的第二颗扣给黛丝——你毕业了,也该和她订婚了。”

这个古老的风俗,是未婚男女之间用来订情的。

年轻军官的神一瞬雪亮,用力地握了双手。然而,他并没有声反对——他已非当年的十五岁。他已经知了作为军人反抗命令是不被允许的,如果反抗了叔父,那么他所受的惩罚,绝对不会象六年前那样只淋一场雨而已!

二十一岁的他已经明白了生存与取的诀窍,也已经学会了忍耐。

然而,那个晚上当两个人独时,对着少女殷切而羞涩的神,年轻的帝国军人却转过了视线,冷淡地说了一句:“不要妄想了。那个什么扣我已经送给别的女人了——如果你不满意,就去叔父那里告我的状好了!”

扔下了这句话,他便也不回地走开了,心里有着报复的快意。然而很奇怪,后哪个红发少女居然没有跟上来!斐迪亚斯反而有些吃惊——从小时候起,在他自顾自走开的时候,那个人总会小跑着跟在后面的吧?

他甚至停下来等了一会儿,然而她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晚风来,风里带来了她的哭声,很小声很小声,生怕被别人听见的样——她已经是十五岁了,不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!

仿佛被哭声唤醒了什么回忆,斐迪亚斯的神柔下来,几乎要忍不住回过去走向她。然而似乎害怕自己会再度屈服于这泛滥的弱情绪,军人的脚步只停了一会儿,便又决然地向前走开了——只是这一次,他走得更快也更急,简直仿佛是在极力逃开什么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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