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看着那样不顾一切的表情，群很久没有说话，然后，叹息了一声，缓缓将自己的衣袖从皇后的手中，低低："…看来这五年的后生活，真的让你改变了很多。以前的你，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。"

看着的目光逐渐由失望转为绝望，群的目光也渐渐充满了哀痛："可惜，，我绝对不会答应你——宁王必须要坐稳这个王位，必须要安定这个天下！"

"你不帮我？"漱玉的睛也冷了下去，声音里透着彻骨的绝望和寒意，睛看向旁边燕儿手里抱的孩，忽然咬着牙，一字字地说，"即使你不帮我，我一个人也会去的！除非你向皇上告发我，灭了我九族，否则别想阻止我！"

群的目光终于变了，迟疑着，许久没有声说话。

他低着，所以看不见他此刻的目光里是怎样急速而复杂地变幻。

皇后的手轻轻抚着婴儿，脸上的神变了又变，终于转过了去，冷漠地轻轻说："弟弟…方才在你喝的茶里，我已经下了毒。如果…如果你不答应站在我这一边的话，就不要…不要怪不给你解药。"

那样轻柔的话语，但调里却在不停的颤抖——然而，终于说了…

群从沉思中蓦然抬，光闪电一样落在她上！

脸上居然有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嘴角轻轻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然而终于没有。黑曜石一样的睛里，闪过了凄凉而宿命般的笑意，拿起桌上的茶盏，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。他微笑着，看着她的眸——

"，谢谢你的茶。我告退了。"

然后，他就那样拂袖而起，淡淡地告别，看着皇后的脸惨白到目惊心。转走门时，终于又顿住了脚步，回——

"以后，请自己珍重…弟弟终究无法守护你一辈。"

对着皇后极端期盼的神，手中掌握着天下兵权的大元帅最后说的却是这样的话。

然后，转。离开。不曾再回。

夕已经下山了，踏着满地的残霞，仿佛是踏着满地的鲜血。

的落叶一片片地飘落，在空气中如同光般飞舞。有隐约的痛，他拿手压着心，伸另一只手接住了当空飘下的桐叶——很快，他的生命也要这样地枯萎了罢？

五年了，天下的风云匆匆变化，不曾为任何人停留。然而，只有这样的夕，仍然如同五年前屠城的那一天…

"小弟，小弟！我没有什么要的，你年纪还小，要努力活下去！…你是一个男孩，要变得起来啊…千万不能死，千万要努力活着…"

当时，她曾那样对自己叮咛，保护着他，不惜让自己落兵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