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耀，左手握着一杯尾酒，右手伏在栏杆上，肌肤雪白，中指上带着一枚硕大的月长石戒指，手背却纹着一个奇特的图案，仿佛是一只向着太飞翔的鸟。

“估计明天下午4之前可以到达，加百利大人，”旁边的人低声，有些战战兢兢“从苏门答腊岛到中国正常的海陆至少需要14天，我们这才…”

“我不需要解释！”女吐着酒气，看了一这个菲律宾人“我们要走‘正常’的海路么？难我们是‘正常’的人，这快艇用的是‘正常’的机油？”

“可是…”甘比嘀咕着。

“可是什么？东京湾了那么大的事，神父不召唤我们前去哪里，反而要我和乌利尔来中国，用脑想想，这意味着什么？”女用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戳着对方的脑门，每说一句话就吐烈的酒气“乌利尔他已经从圣殿发了，我如果比从耶鲁撒冷赶来的那家伙还慢，不如下去喂鱼好了！”

旁边的人垂下了，不敢抗辩。在四大天使长里，加百利大人是唯一的女，却也是最坏脾气的一个——尤其是最近她好像又失恋了——如果不是她生豪门手一贯阔绰，她的跟班可真是个苦差事。

可是，既然那么赶时间，嘛不坐飞机，非要坐船呢？

“切，因为我恐啊！你啥时候见我坐过飞机？”仿佛对下属的牢**若观火，加百利冷笑了一声。旁边的人噤若寒蝉，连忙着冷汗退了下去——这位女天使长有着其特的察人心的力量，他怎么能忘了呢？

“喏…甘比，看到了么？”她踉跄着走到船，抬起手，指着不远的海面。那里有一片白的云，正在随着波狼逐渐漾着靠近船只。在“云”的正下方似乎有一层厚的影，如影随形地跟踪着，却在靠近快艇的时候瞬地散开。

“上帝啊…”当看清楚那是什么后，甘比失声惊呼。——那是无数的尸。接近十万只的飞鸟静静地漂浮在大海上，密集如云，喙依旧鲜，白的羽却已经在海里浸泡得腐烂，引了大批的游鱼前来吞噬。日光明丽，照在这一场盛大的死亡上，显得静谧而诡异。

加百列拍了拍手，大海里忽的飞溅起了一，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拖着，一只死去的海鸥被从海面提升，啪的一声落在了船板上。她立足不稳地走过去，摘下了墨镜，蹲下仔细看了看那小小的尸，低声喃喃：“北极燕鸥。”

她一手还握着酒杯，另一只手的手指只是虚空微微一屈，不曾接尸，那只燕鸥就在甲板上翻动了一下。

“是溺毙的，麻烦大了。”加百利皱起了眉，不易察觉地叹了气“剩下的时间不多，地球上的各征兆是越来越明显了…在引发世界的大恐慌之前，我们只怕无法继续遮盖住事实了。”

甘比有些担忧：“加百利大人，您的意思是…”

“动毫无原因的成批自杀，自然是某本能令它们觉到了恐惧和绝望。”她站起了，看着那些密集死亡的小小生命，叹息“离12月21日，那个所谓的末日已经只有4个月了…连动都比人类警醒。”

她站在船迎风眺望着大海，喝了一酒，吐着酒气：“快，去把‘血钻’投炼炉！这样我们能加快不少速度，甘比，不要太吝啬。”

“是。”甘比了，却还是觉得痛。血钻的能量当然能够提升船只的速度，但只这样折算下来每一海里的成本就要几千金，可比包机都贵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