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摇：“没有。”

麦亮宇：“那么芮兄找谁？”

芮诗纯有成竹地一笑，说：“等会儿你就明白了。”话落，脚下已举步潇洒地往外走了去。

望着芮诗纯的背影，麦亮宇心中有些儿纳闷，不知芮诗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片刻工夫之后，芮诗纯回来了。

他一跨屋内，便向麦亮宇笑着说：“人上就来。”麦亮宇星目眨动地问：“是什么人？”

芮诗纯有意卖关的笑笑：“现在先别问，他来了你就知了。”

他这么一说，麦亮宇只好暂时忍着心里的奇怪不问。约莫半个时辰左右，一名店伙计领着一名中年化急步匆匆地走了来。

麦亮宇一见，心中立时明白了，芮诗纯适才去找人，原来是找了他穷家帮的弟。

店伙计领着中年化一到，芮诗纯首先朝那名店伙计挥了挥手说：“谢谢你小二哥，没有你的事了，你去忙你的去吧。”

店伙计哈了哈腰，转退了去。

店伙计一走，中年化立即神恭敬地朝芮诗纯跪行大礼地说：“弟长安分舵程一飞拜见师叔。”

芮诗纯抬手一摆，：“先见过麦少侠和唐姑娘唐少主。”

中年化程一飞连忙躬向麦亮宇和唐秀容姊弟行礼拜见，见礼既毕，芮诗纯立即问：“你是本地分舵舵主？”

程一飞恭敬地答：“是的，弟恭聆师叔训诲。”

芮诗纯：“本城有一名叫‘万香’的地方，你知是个什么所在么？”

程一飞神微一犹豫，随即答：“弟知，那是本城最有名最大的一家勾栏院。”

芮诗纯：“主持人是什么人，你知么？”

程一飞：“主持人名叫巧娘，是长安城内很兜得转的大名鼎鼎的人，也是个很厉害的角。”

芮诗纯双目倏地一凝，：“就凭她一个女人家？”

程一飞：“她结官府衙门，据说北京城内她都有着有势力的朋友，连长安府对她都忌让三分，并且听说她还有一不俗的武功。”

“哦。”芮诗纯星目一眨：“知她的来历么？”

程一飞摇：“只听说她从关外来，其他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
芮诗纯想了想，又问：“她有多大年纪了？”程一飞：“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。”

芮诗纯：“她来长安有多久了？”

程一飞：“四年多。”

芮诗纯：“这么说‘万香’的历史并不久了。”程一飞摇：“不，‘万香’已经有二十年的历史了。”芮诗纯：“这么说，她是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的了？”程一飞：“是的，听说她是了五十两一个，两个黄澄澄的大元宝买下来的。”

芮诗纯：“连姑娘们的价在内？”

程一飞：“包括所有的一切。”

芮诗纯：“可知当时共有多少姑娘？”

程一飞：“大约三十来个。”

芮诗纯沉地说：“一个姑娘的价只合三两金，这价钱似乎太少了些了。”

语声一顿又起，又：“这价钱，原来的主持人一定不肯卖吧？”

程一飞：“一百两金在‘万香’来说，最多两个月就赚到了，原来的主持人当然不肯卖，但是却不得不卖。”芮诗纯：“是巧娘用了手段，是么？”

程一飞：“是的。”

芮诗纯：“原来的主持人是个什么人，叫什么名字？”程一飞：“是地方上的一个混混，名叫金大虎。”芮诗纯：“现在还在长安城内么？”

程一飞：“还在，师叔可是要找他？”

芮诗纯摇了摇，问：“目下‘万香’有多少姑娘，知么？”